冷不防地发起火来。“有什么好得意的。难道说,你的心里也只有他一个?”
我被他弄得有些惊慌失措,什么叫我心里也只有他一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心里其实应该有好几个才对?我挺了挺胸腹,对他说,“哀家是母国太后,心里当然只装得下他一个了。难道说哀家还得给自己弄个三宫六院七十二男妃不成?”我又将脸往前一送,停在他的侧面,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凉气,邪笑道,“哀家要是整个后宫,第一个要收的人,便是你!”
其实,其实我也没想调戏他的,就是当作平时的玩笑随便开开,结果越到后来这个味道越不对劲了。看着他害羞地一直红到脖子根,我很是难为情。生怕他哪天跑去和勤儿说我为老不尊,那可就不太妙了。
他又抓起旁边的珠串,拎在我面前晃荡,“我听大姐无意之中提起过,这串珠子与你而言,非同寻常。好像是某个宫外的人送的。你难道真就这么绝情,把那个人忘记了么?”
我眯了眯眼,在脑海里仔细搜索着这段没经历过的传奇,无果。听他那口气,似乎我在宫外的“情郎”正是他柳茵泽,而我便是负了他的那个人。难怪他会如此动怒,我点了点头,满怀歉意地说,“真是抱歉,自从我试图把自己饿死,未遂之后,我那记性一直都不太好。你是我没进宫之前的情郎么?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其实,我很冤的,明明辜负了他的是之前的那个人,但既然我承接了她的身体,就必须将她的风流债一起还了。这个道理,和父债子还差不多,子承父业,当然也得承接那部分债务啦。
他低垂着眼睑,低垂着脸,默不作声。我纵然矮上他一大截,也分辨不清那神色。在抬首时,已经看不出是喜是悲,是愁是怒。“那个时候,”他薄唇轻启,“你刚刚进宫那会儿,我才不过九岁……”
我以为他重温旧事,很是感慨,没法子一口气说完,所以静静地等他往下说,结果,他再没吱声了。我不禁有些唏嘘,“九岁啊,真是年轻!想不到你情窦初开,开得这么早!”以前也有听过九岁当爹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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