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午白忙活了。如果不是我,他应该会损失更多,你说是不是?”
“那倒是,真不知道这些有钱的公子爷是什么想头。上一代人辛辛苦苦盘存下来这这点家底,全都被他们挥霍一空。难怪人家都说富不过三代。”静儿捂着嘴巴偷笑,两眼珠子“骨碌骨碌”地打着转,很是灵动。
难得静儿一本正经的面容也会有如此俏皮的时候。我背过身,向着里屋走去,一手挽着那道珠帘,回望道,“看来有什么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正是。”静儿道,“太后您猜哪个地方算漏了?”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是那些银两暴露的。”
“噢?”我还是有些不明所以,“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从未听说过银子还能说话的。”
“宫中的银子可都是官银,并且都刻有指定的标记。太后取出来的却都是碎银子,因而柳茵泽他……”静儿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有那个必要了。
我极为恼怒,表情冷峻,声音有些颤抖,“所以你和他联合起来,一起在我面前演了这一出戏?”
静儿吓得面如土色,立即解释,“不是的,静儿只是偷听了柳茵泽的一番分析才知道太后心中的一番考量。奴婢只是太好奇了,所以才在开始的时候隐瞒了事实。当时柳茵泽回到府上并没说什么,只是随手将信与银子一同交给孔梓尧就罢了。孔梓尧不解,追上去问。柳茵泽先让他把信的内容看一遍,然后才跟他讲了今天下午的这些事。”
“静儿啊静儿,你可知道这个欺瞒太后的下场?”我面色稍缓。
静儿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俯下身去,“奴婢有罪,请太后责罚。”
明明是在讨饶,却请求责罚。我不明白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我甚至也弄不明白自己。
“那就罚你在这一年之内好生照看这庭院里的花草,浇水施肥、捉虫除杂草一样都不能落下。”我说,然后悠悠然地自言自语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怕我根本没有时间来侍弄它们了。”凭借着月光,我望向窗外,院子里的花草的确是不如过去繁盛茂密,看来最近这一段时间,我真的疏忽了他们。换作以前,这些事情自然会有印染全权包揽,我爱什么时候接手就什么时候接手!
我怎么又想起他来了?我使劲地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将脑海中映现出来的这张脸给抹去。
真真是――物是人已非,往事不可追!乔作伤心客,又待何人窥?
正在这个时候,庭院那头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跟着是一连串脚步向着这头急急忙忙地奔过来。不是很轻盈,却显然是刻意放轻了步子。我听那脚步声,来人应该是个男子。只是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造访。于是,我吩咐静儿起身去查看。
“是勤儿吗?”待到静儿转回来的时候,我没能忍住好奇,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