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你是没看到,当时柳家公子那张脸,真的是气绿了呢。不过,话说静儿一直很好奇你信里头写的究竟是什么?”
“我也记不大清楚了,”我说,“大意就是我没挑到好的礼品,所以那钱也没能用上,现在已经把银两委托给你们家公子,让你家公子代为返还了。如果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你家公子,是不是从我手中接过的这些银子。而且,我还害怕你家公子数不清楚,共分了十次给他,每次一两,十次就是十两。”
讲得越详尽就越能让人觉得这话的可信,所以我敢说我那信里的内容足以使他深信不疑了。再说了,我也不全是胡诌的啊,只不过描述事实的方式略微改了改而已。
“太后英明。”静儿乐不可支地说,“难为柳茵泽他在摇骰子的时候特地动了手脚,到最后自己却是一分未得。”
“谁说他一分未得。我的那串珠子不就是被他给裹了去。”我虽然并不在意那些首饰,可是被他这样骗去总是觉得心里不痛快得很。转念一想,又说,“静儿你也觉得他在里头做了手脚了吗?我一直都这么觉得,就是看不出他的手法。”
“其实他用的不过只是障眼法而已,太后没学过,当然不解其中奥妙。”静儿颇为老成地说,感觉像个老江湖了。“静儿倒是好奇既然太后您看不见,为什么又如此肯定里边有鬼呢?”
“概率。”
“概率?”
“对,按说出现每一个点数的可能性都是一样的,一个人能够蒙中一回两回是侥幸,但是每回都那么精准的侥幸,就不可能是单纯的侥幸这么简单了。”我其实很想拿数学里的概率论来大放阙词,吓唬吓唬这些没学过的人。但是说多了的话,估计我先被当作疯子给抓起来了。
“噗哧――”静儿笑了,又说,“太后难道你就不担心柳茵泽他回头把这事由原委都跟孔梓尧说明白了?”
“无妨?”
“这个却又是为何?”
我静默不语,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呷了一口水,一边轻轻晃动着水杯,看着杯里的这朵莲花随着水流不停地打转,感觉喉咙滑/润了点才说道,“静儿你糊弄我呢,你跟着他入的柳府,然后将整场戏看得彻彻底底,他有没有说难道你还不清楚?”
静儿娴熟地走到一边,点燃了灯盏,四平八稳地端了过来。“静儿只是好奇,太后是如何做到对整个布局的把握。看当时柳茵泽公子的脸面,真真好玩。要是他当时真个跟孔梓尧抖明白了,太后是不是还布置了别的后招?”
“没了。”我老实交代,“柳茵泽这个别扭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让下人知道自己被我给算计了呢?面子上挂不住,倒不如赔上些银两。反正这点小钱与他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而要是他说了呢,正好说明他也没怎么介意。所以,不管怎么说,他都会自己掏钱将这部分亏空给补上。反正他也没损失什么,顶多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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