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色冷了下来。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本太后谢绝调戏。外表看着衣冠楚楚,穿着打扮都挺体面的,里头居然是一团脓包,我打心里鄙视着。
或许是察觉到我态度的冷淡,那个“衣冠禽兽”反倒是变得客气起来,老老实实地交代起来,“里边可是前相国大人的公子在散财呢?姑娘要是哪天没了盘缠,每月的初一、十五倒是可以找这位柳败家要些银子回去。”
“哦,柳败家?”我经不住好奇,又不争气地跟他说起话来。
败家,这个称呼,似乎比我之前用的“纨绔公子”更胜一筹。据说柳相收刮民脂民膏,声名狼藉,我倒是想听听外界对于这位公子是怎么个看法。
“人家发钱,你还这样说他,是不是太不厚道了点?”
“发钱?呵呵,姑娘想得好简单。人家那是炫富,这个柳家竖子,哪一天不是一掷白金的?不是在大街上设下赌坛,就是去青楼花天酒地。偏生那小子赌运极差,逢赌必输。若不是有个富足的家庭……哎,别走啊!姑娘你千万别被他的皮囊给迷惑了。”
他话没说完,静儿已经想法子开了一条路,拽着我挤进去。那个“衣冠”想追上来,可惜已经被人群给堵住了。
“这人真烦,话痨转世的!”静儿扭头对我说。
我忍不住笑得抖动双肩,鼻息下的轻纱也附和着浮动,弄得鼻尖痒痒的。“不出来,我还真不知道我如此受欢迎呢,蒙面都有人来搭讪。我说静儿,这里的男女比例是不是严重失调?”
“什么?”人多嘈杂,静儿显然没听清。
“我问这儿是不是女少男多,很多男子都娶不着妻子?”
“小姐,你问静儿这个,静儿哪能答得上来?”
我想想也是,静儿也是不怎么出宫的,好像我身边的熟人里头没一个能答得上来的。是不是有必要搞一次人口普查呢,我心里嘀咕着。
就在这时,一个人手中掂着银两,从人群中退了出来。“嘿嘿,今天运气真好,是赚大发了,碰上这么个财神爷,哦不,是败家子。柳相啊柳相,枉你一生贪渎,到最后还不是被自家儿子给活活气死。”
那人得意洋洋地拨开人群离去,周围尽是艳羡的目光。
因有“男女授受不亲”的约束,我们俩女子很容易就挤入内围。人群中也有人摇头惋惜,“想不到如今大户人家的千金,行事也是如此大胆放肆,居然只身前来,只为一睹俊容啊!”
我心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柳茵泽长得再好看那又怎么样,不就一花瓶摆设么!本太后宽容大度,懒得和你们这些刁民计较。
人群的中间,留着一圈空地。柳茵泽一人一桌,占据圆心。他身后立着两个奴仆,一人拎着个布袋子一边往外掏着银子,一人维持着秩序。
人群中走出一个脑满肠肥、类似员外的装扮的人,行至桌前,眯着眼问道:“不知在下可否有幸,得柳公子点拨一下赌艺?”
柳茵泽看了一眼桌上的骰子,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那人无趣地站起身就走。
“下一位。”柳茵泽闭目养神,张口喊着。
“小女子虽不谙此道,倒想向公子讨教一二。不知公子可敢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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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绕道,小白带好游泳圈。话说此章剧透得厉害呀!!!!!!!!!!!!!!!!!!!!
片尾花絮・拍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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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珂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香肩,当然是穿着衣衣的啦。一面露着嫌恶的表情,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静儿捂着嘴偷笑。
“真是的,这个衣冠是什么人吗?”洛珂及其不满地小声抱怨,“看着挺体面的一个人,怎么这么喜欢揩油啊。”
静儿跟着附和,“是啊,这人胆子大了去了,揩谁的油不好,非得来揩咱们太后的油。小心人头不保。”
“哎,”洛珂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揩油也就算了,反正邱釜没看见,也没什么大问题。可是,这个家伙,我还当他有洁癖来着,谁知道他居然……居然把鼻涕也揩我身上,虽然说这只是一身戏服,可还是要穿着演电视的呀,这么脏脏的,穿着多没面子。”
洛珂央求道,“静儿,你替我把它洗干净好不好?”
“不行,”静儿一口回绝,“绝对不行,自己的衣物自己洗,你小时候幼儿园阿姨没教过你??再说了,我跟在你身边是在执行任务,你怎么能打发我去洗衣服呢!”
“可是……可是,我一个国母太后,自己洗衣服,真的很丢脸的说。”洛珂心底里涌过一阵委屈。小孩子自己洗衣服都能得到别人的夸赞,怎么轮到自己的头上,就变成了鄙夷了。
“对了,静儿,这个究竟是什么人呢?你帮我去查查吧。”
“这个跟你的人生安全有关系吗?”静儿半分薄面都不肯给洛珂,弄得洛珂有些灰头土脸的。
洛珂假泣,“你就当来次义务劳动嘛!佛曰:助人为乐,胜造七级浮屠。”
“你这是纯粹当我是免费劳力。”
“不敢不敢,”洛珂讪笑,“你是当世绝顶的女杀手,我怎么敢拿你当免费劳力呢?”
静儿有些泪奔,这个主子一点都不体贴人啊。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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