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是没法用价值来衡量的。那么多的小虫子是否抵得上那雏鸟的命,没有人能够计算得出来。这个世上,你永远都不能够妄想得到所有,必须要有取舍。这个世间,只有零和游戏,没有双赢,两全其美这种事,你最好不要去渴求。哪怕得到了,你最终会发现,你还是损害了第三方的利益。你生来即是王,很多抉择都掌握在你的手上。”
谈起生命的价值,我又想到了在铁轨上的小孩的那个故事,可是那个故事是没法说出口的。记得曾经课堂上老师说,说不定那一个小孩长大了贡献比五个小孩都要大呢,所以更换轨道是不对的。同桌悄声对我说,难道贡献不够大,连生存的权利都没有了吗?生命的价值根本就没有衡量的标准,贡献与否与未来价值无关,挣钱能力与创造价值也没有关系。我只敢说,五个人的过错不应该由一个人的正确来承担,很多人都喜欢用数字说话,觉得那比较牢靠,可事实真的如此吗?极度饥饿的时候,一个五毛的馒头比价值万元的金首饰来得更珍贵。
勤儿是不明白这些道理而不知道取舍,可就算我懂得了,又能比他好多少呢?
很多问题本来就没有答案,单单追求结果会变得枯燥不堪。
“快回去换衣服吧!”我知道今天讲得这些够折腾他脑细胞好一阵子了。
勤儿如蒙大赦,赶紧拜别,“儿臣告退――”一边用眼神示意印染跟他一起走。
然而印染并不买他账,假装没看见。
这一幕,我看在眼里,着实觉得好笑,随口替印染挡了过去。
“你――这是已经下定决心了?”
“什么下定决心了?”我瞪着眼,只装迷糊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了解我,可我未必了解他,这样猜忌来猜忌去的日子真的好厌倦。如果――要是――有机会的话,真想和一个人平心静气,敞开肺腑好好谈一谈。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怕是再也不能够了。夺去兵马的光杆元帅依旧是帅,依旧是敌人,缴械投降也好,乌江自刎也罢,他终会心生厌恨的。
“你会后悔的。”他冷冷的撇下这一句,依旧不肯与我掏心挖肺真诚待见。
“真是可笑,后不后悔的权利在我手上。你凭什么下判断?现在你大可跑去告诉你的心腹们赶紧逃命,否则,那位大祭司旧是下场。”我已放下狠话,是去是留皆随他。
“你……你的心,真的是铁做的么?”
我也想度化苍生,奈何不能随心,既如此,又何必渴求上苍见怜。我――心意已决,何来后悔一说。要不是晋方告诉我那么多事,真不知道还会被蒙蔽到几时?
邱与川,山与河,二者只可取其一。
既然已是邱家人,何必亲近川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