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警惕性!比如……?”
晋方不由得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那日……小生与他……呃……同睡一床……不经意……撩开了他的衣襟。结果……被他一脚踹到床下……”
我“扑――”一声,刚含的那一口的茶水喷了满地。
晋方不是个谋士么?在我眼里这类人应当如东方朔这样的传奇人物一样神秘且没有污点的。水瓶座的怪诞早就领教过了,可是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我开始为印染默哀,换了谁都会踢他下床,换了谁听都会想入非非的吧!但愿是我想多了,人家其实很纯洁的。晋方啊晋方,你把我对这些奇人异士的膜拜毁得也太彻底了。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我正襟危坐,平和了一下情绪,正儿巴经地问他,“真的只是撩开衣襟么?”
他愣了一下,讪讪地回答,“稍微再过一点。太后娘娘,这个真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很有城府。”
过一点是到了哪一点,起码是触及肌肤了吧!大冬天的,你把人家的衣服给扒了,他当然会冷醒了。我真是越来越佩服印染的忍耐力了,受了如此委屈一直都独自承受着,真是可怜的娃子!不过这个晋方的八卦能力也好厉害的说,居然将自己的糗事真个这么说出来了。换了我打死也不说,大不了随便编个理由应承过去就好。
哪天一定要找印染好好追问这个过程,我不怀好意地想,不自觉的抿嘴偷笑起来。过了很久之后,我一抬头见晋方仍一动不动地保持原姿势站在那里,甚至连眼珠子都不转动一下。好定力啊!我赞叹着,怎么那天晚上就没能有这定力呢?
见他没有丝毫要告退的意思,我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和勤儿还会召你进宫来的。”
我一个人清冷地呆在大殿里,我不知道现在该去哪儿,但是很清楚,只要我一出这门,后面自然会跟上一长串。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尊崇,可是每回看到勤儿殷切切的眼神就自然而然的不忍拒绝。
“太后,您这是要去哪儿?”一人追上来问,其他人紧跟其后。
“我去瞧瞧勤儿书念得怎么样了!”见她偷笑,我不爽地问,“你笑什么?”
“太后娘娘不必这样为君上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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