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哎呦!下手轻点儿。”
过了一会儿,见我止住哭泣。他又说,“其实她们也不都全是假哭,她们更多的都是在哭自己罢了。按着宫里的规矩,没有为王生育过子嗣的妃子都是要随王陪葬的。”
“什么?”我抬起头来,倒是忽略了这一条了。“那我也……”
“嗯,我先告诉你也是为了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这个事,你得好好琢磨琢磨。”
我察觉到他话里有话,又故意不说破,于是直接问他:“琢磨什么?”
“既然他对你是有情义的,当然有考虑过保你的方法。”
“可是他都从来没觉得自己会输。”我想起那晚他自信满满的样子,现在想起来无比心酸。
“他当然不觉得自己会输,这是王者之气带给他的。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想过后路,他做事一向沉稳周到,算计得天衣无缝。”
“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我疑惑的看着他,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忍触碰的伤口,他若不说,我是绝对不会问的。
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当然了,为了让你离开这里后能够幸福,我观察了他好一阵子了。总不能叫你所托非人吧?”
“……话说现在已经是鬼了。”
“你好好想想,他那天晚上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或者有什么东西交给你没有?”
“有啊,”我离开他的怀抱,“他给了我一个小物件。”
“快去拿来看看。”
我有些犹豫,邱釜说过那会在关键时候会救我一命。但是印染是我可以信任的人吗?万一他就是潜伏在我身边从我这里套东西的怎么办?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相信一次,不如说赌上一次。
我将那东西摊在桌上,双眼紧紧盯着印染想着去拿它的那只手。
那只手最终还是选择在没碰上的时候离开了。“不用看也知道,是传国玉玺……”
“啊?!!!”我连声惊叹,不至于重要到这么厉害吧?
“……的一部分。”他绝对是故意的,“耐心听我说完再惊叹。”
“可这上面只有图案,没有字啊!”
“有,这是古篆,上古文字,你当然不认识了。传国玉玺有两半,通常处理国家公务只需另一半就够了,但是想要登王即位,非得两半和在一起才有效。通常王也只把这一半给了王后来保管,前提是王后是他认可的人。现在你手上有了这个,到时候没人能威胁到你的性命。现在开始,你就将它一直揣在怀里,但是不到危急时刻,你最好还是不要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