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11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人都已经死了,还搞那么多仪式做什么,想当年我连自己的丧礼都见识过了。对这种走形式的东西我并不感冒,反正最后一面也见着了,本来是不打算再去参加了。但印染一口咬定还有好玩的东西在后面,而且是缺我不可,我恶狠狠回瞪他一眼,死者为大,就不能给我严肃点,好歹那人是我老公。
去的途中,突然听见熟悉的名字,不由得竖起耳朵听着。估计是印染以前的“同事”。
a:印染这家伙够贼的啊,攀上了翠微居的那位。
b:那又怎么样?他可是上头直接发话,永远都不能提擢的。他自掏腰包垫了不少钱呢,依我看,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a:你可不要忘记了,她可曾取代过柳王后的。要不是后来发生了那种事情,她至今仍是正宫之主。听说她可厉害着呢,王出征前见过她一面,对她仍然情深意重!她若为后,他不就是王后身边最亲信的人。
c:花七年时间攀上一个可能成为王后的人,的确是够耐心的。不过可惜,天意难测。现在王死了,那位娘娘想当正宫之主,也只有下辈子咯。王连储君都还没立,现在这宫里头,还不是全由柳王后说了算。她一个没有名号的妃子,还能掀起多大风浪来?
b:未必吧,珍妃可是破军将军的女儿,又是二王子的母亲。有个兵权在握的父亲,又有个才华出众的儿子,将来取代现今柳后成为太后也极有可能。
c:长王子性子有些弱,但毕竟是长子嫡孙。我压柳后和长王子
b:那我就压珍妃跟二王子
a:……
这些宫人真够无聊的,毫不关己的事情也搀和得如此起劲,这当王子王妃们都是赛马呢?不过政治的魅力就源于它关乎众多人的命运,看来又要掀起一场夺嫡风暴了,这其中最无辜的当然是黎民百姓了。上位者们一个个为了个人的地位和抱负相互厮杀,下面的人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除了生灵涂炭,百废待兴之外,怕真的没有了。
静儿都不曾察觉到我离开与归来,真是个忠心的奴仆,可惜她的主子从来不是我。我也不清楚她以后是否还会选择呆在我身边,毕竟现在局势变了。跟谁都比跟我强,我还是不要与她走太近吧?
没了静儿的讲解,我在这大殿里就像个傻子一样茫然。观察了好久,才知道上面那个身披黑衣、慈眉善目的老妇就是大祭司,这形象跟我心里想的那个老奸巨猾的狐狸相隔太远了。只见她在王的棺木周围转了一圈,对王后使了个眼色,然后说:“娘娘,劳烦借一步说话。”
她俩往里走得远些,大祭司压低了声音凑在王后的耳边说着话。“王是被奸人所害……应该是王亲近的人……没有防范……”我努力排除杂音,也只得听见这些了。
王后的脸色吓得惨白,一想到这个奸人极可能还混在下面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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