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她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说娘娘这样姣好的容颜却被王漠视了七年,所以娘娘受不了心里的落差?”
印染不接话,只用细微的动作告诉她猜错了。
“不是啊?那就是在这儿孤零零地守了七年空闺,情绪变得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还不是啊?”她又压低了几分,“难不成是那个女人的月事出了岔子?”
“……”
“……”
静儿静儿,你怎么不说我更年期到了呢?我举起拳头狠狠地捶着床板。
接下来,听到印染声音压得更低,“没什么啦,她只是……”
“只是什么?”
“比――较――任――性。”
我恨不得狂吐三口血,全喷他头上去。这四个字对于此时的我太有杀伤力了,比之前静儿说得种种原因都伤我心,那震撼感绝不亚于看到镜中人的面貌那一刻。
静儿“嗤――”得一声笑起来。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咱俩的对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会吧?”静儿瞪大了眼睛,“可是咱俩都已经离得这么远了。”
“嘭――”貌似什么东西被砸碎了,然后屋里再次爆发出一声狮子吼,“要谈论的都给我滚远点。”我主要是气川印染,听起来他之前都是故意在戏耍我。那时甚至误以为窃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而暗自得意,看来身负这非同寻常的听力也不见得是好事。
很久之后,他们又开始了,声音浑浊了些,估计是走得更远了些,但我猜测肯定是在印染的算计之内的。
“娘娘以前也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呃,我是说任性。”
“不,她以前都很乖巧。老老实实待在那院子里从没踏出一步。”
乖巧――印染你是故意在报复我昨天推你下水,是也不是?
“啊?不会吧!那她什么时候才开始这样的”
“自从你来了之后。”
“为什么啊?”静儿似乎陷入沉思。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猜测……但也仅仅是种猜测……”
直觉告诉我,他这样吞吞吐吐,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词蹦出来。
“哎呀,你就别吊胃口了,倒是赶紧说呀?”静儿催促。
我屏住呼吸,生怕隔得远,没能听清。
“大概是被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母性光辉给激发了。”
“噗――”川印染,你倒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蛮以为他尽是想着法儿整我,哪里想到他又把矛头转向静儿了,我心里暗暗叫好。
“你――我哪里母性了?”静儿气结,半晌无语。
许久之后,静儿又问,“你说我们离得这样远了,娘娘她还有没有可能听见我们的对话?”静儿好自羞涩,要是被娘娘听到印染笑她散发母性光辉,多不雅啊!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回答你,答案是‘能听见’。”
静儿似乎更加生气,“那我刚刚还要往前走,你干嘛拉住我?”
“因为这距离刚刚好。”口气里渗着不可摧动的自信。
“刚刚好被娘娘听见?”
“刚刚好她听得见我们,而我们又听不见她打破东西。”
我随手抄起一个瓷罐就往地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