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娘,您就别难为属下了。上头的事,我哪儿敢管啊,听说这事都捅到王那儿去了。”
我一声冷哼,奴颜婢膝不是你的宿命,可是你总在选择深宫里生存的时候不由自主地选取了它。我再怎么落魄始终是主子,而你始终是奴才,跨不过的等级使你搬出王来压制我。
凡是总有例外,印染就是。他在我最困难、最孤寂的时候陪在我身边,每天说上一两句,不知不觉我们已是有了七年之交老朋友了――宫中规矩怎么样我全然不知,想来也不会轻,所以我势必要救他。
我打开食盒,和以往送来的精美的珍宝八边三顶食盒不同,这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长方形盒子。盖子一开,里边一目了然地躺着一盘咸菜一碗白粥一双粗筷,再没其他的了。我不自觉地皱眉,“怎么只是这些?”
“娘娘,宫中惯例,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在思过期间饮食素淡,您就将就着点吧?”他心里把眼前的这个女子骂了不知道多少遍,她都吃这种东西吃了七年了,没闲话。自己头一回送来,还是顶替他人的,居然就被她给揪住不放,心叹真够倒霉,回去一定好好冲冲霉运。
我一边抄起筷子一边搅合,平静的语调里积蓄着怒气,“还是馊的,还带老鼠屎,这就是你所谓的素淡?这当本宫赏你了,你就在这儿喝下去。”
就算失了宠住进冷宫,就算你们的眼里没了敬重,好歹我也是个人,人该享有的尊重总该有吧!饭店里吃出个小强什么的都得闹上新闻呢!
“娘娘,”他双膝又一次及地,恳求着,“奴才只是按着上头分派的行事,并不知其中玄机,您就不要和奴才为难了。”
“行了,你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带走吧!”
“是。”他如同大赦,赶紧站起来收拾那食盒,抄在胳膊肘上转身就逃。
“等等。”
“娘娘还有什么吩咐?”估计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心想改天一定去求张辟邪符。
“麻烦你帮本宫向大祭司那边传个话,本宫想出席出征宴。这个……应该不为难吧?”不是我喜欢在他面前摆谱,而是对付这种奴性十足的人,你越是对他谦和,强调平等,他越是当你好欺负。
“不为难……不为难……”
“呸,不过是一个打入冷宫的妖物,有什么稀奇的?还当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