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
杨坚见到侄子,也不虚礼,直接开门见山说:“杨惠,多日不见,你在那边算是新官上任,还习惯吗?”
杨惠憨厚笑笑,稍稍有些不好意思:“多亏叔父提拔,侄儿才能履此要职,得以有建立功业的机会。”
“怎么能这么说呢?”杨坚否定地反问道。“你也不必自谦,咱们虽然名为叔侄,但实际岁数可是相差无几。虽然你有时豪放了些,但也正因这样,为人颇有器度。杨惠,我长久以来都很是看重你的,此次大业如能成功,少不了你的汗马功劳。”
杨惠激动不已,郑重地抱拳行了一礼:“叔父放心,我定当倾尽所能助叔父问鼎!”脑中突然涌现一事,杨惠本不知如何说起。想到方才杨坚的话,若能助他成事,日后自己前途一定无可限量,再不管其他当即吐露心事:“叔父,侄儿有一事相告。这身为雍州牧的毕王宇文贤可不像他的弟弟宇文赞那般年少纨绔。经我暗中观察,发现他为人极其精明强干,近日又总与五王密谈,恐怕定是和他们一起诽谤叔父,预谋作乱!”
杨坚点头沉吟,半晌后才徐徐对杨惠说:“这五个王爷居心不诡我早有预料,但他们毕竟是先帝的叔父,位高权重,没有确切证据不可盲目定罪。”
杨惠撇头哼了一声,不忿道:“不能对五王动手,那我们就应该先整治这个宇文贤!他辈分低又年轻,趁其羽翼未丰之际,我这个做下属的证明他阴谋作乱,他不容抵赖!叔父,更可以此给那五位王爷一个警告,让他们安分守己。”
杨坚看着杨惠笑而不语,满意他替自己想出这个策略。当即决定以谋反罪处决毕王宇文贤,并其妻子。将邗国公杨惠加封为柱国,任雍州牧,领相府虞候。
处理完宇文贤这个隐患,杨坚那皱了几日的愁眉总算是稍稍舒缓了一些。杨惠告退后,他揉了揉太阳穴,伏案小憩。没由来地想到了休因的女儿,这几日自己公务繁忙一直不得空,竟把她给忘得一干二净。是不是应该让夫人抽时间去看看那孩子,顺便也带自己问候下她父亲的近况?连日来的操劳令杨坚精疲力竭,想着这些生活小事,心神渐渐松弛。迷迷糊糊之间,他抵不住浓浓困意,酣然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