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孝宽不住地道:“跑出来就好,跑出来就好!”神色凝重地躬身去搀扶伤痕累累的叱列长文。
“韦老将军,我料想那群贼兵就快赶上了,此地万万不可久留!”叱列长文神色略显焦急慌张。
韦孝宽点点头:“我回去向那边的驿卒交代一下,然后就立刻启程。”他转身又对静候的诸人大手一挥,下令继续去牵马。韦孝宽速速走回驿站,听过叱列长文的话后,他又心生一计。
之前那位驿卒此时已经困意全消,他又招来了七八人,准备了挡雨的衣帽,在门口恭候韦孝宽。
韦孝宽这次一反方才那种威严之态,笑容满面,和和气气地说:“不久后蜀国公尉迟迥会派人经过此地,我料想他们应该会在此滞留一段时间,你等可要准备好酒好菜来招待蜀公的手下啊。”
几位驿卒不知个中深意,不敢违抗韦将军的命令,连连答应。这时韦孝宽的几名心腹也已经各自牵好了马匹,在一旁等候。韦孝宽没有接受驿卒的那些雨具,直接携领众位心腹连同韦艺、叱列长文一起继续策马西奔。
此后,这一行人每经过一个驿站都吩咐驿卒备好酒菜接待尉迟迥手下,并将驿站的所有马匹征用,再于山野荒林里将马匹尽数驱散。
尉迟迥派来的梁子康虽率数百人拦截堵杀,但经过驿站无马可换,等待寻马之际又被酒菜诱惑,任时间耽搁,渐渐被韦孝宽等人越甩越远。
这一夜,终究是过去了。
晨曦降临,日光洒满大地,将前夜的黑暗阴霾尽数驱散。远在京城的杨坚如常地早早起床,他虽不知昨天晚上相州发生的“腥风血雨”,却也晓得此时自己已然是处在内外夹击之境。不但尉迟迥那面没有音信,而五王进京以来也甚是不安分,一直拉拢京城的毕王宇文贤。
杨坚这边也开始争先拉拢高门贵族。六月以来,先后加封柱国许国公宇文善、神武公窦毅、修武公侯莫陈琼、大安公阎庆、杞国公宇文椿、燕国公于寔、郜国公贺拔伏恩为上柱国,又委令其亲属故旧赴任地方。
还有何人可以引以为己用?杨坚凝眉紧锁。就在他苦思之际,担任雍州别驾的堂侄杨惠应召前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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