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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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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脸埋在手中捧着的花束中,不想再引起她的猜疑。她见我不答,正要再问,突然听到前方有人边跑过来边急切的叫道:“玛丽,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修剪玫瑰花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好了好了。”身边玛丽小声抱怨:“阿伦,有必要这么急吗?”

    阿伦拽着玛丽的胳膊头也不抬的拔腿就跑,也没留意到她身边的我,边跑边焦急道:“怎么不急,威廉少爷病了,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忘了关窗户,威廉少爷吹了一夜的风,伯爵夫人担心极了,伯爵大人正在大发雷霆呢!”

    玛丽也被吓到了,顾不上招呼我就随着他被拉跑了。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城堡深处。他们说的话我听得很清楚,海维生病了,他的父亲也在里面,只要我进去就能见到。我怔怔看着面前的城堡,良久良久,始终停滞不前。久到门口的看门人发现异状,正想上前盘问。

    我还是没骨气的跑了。

    然后漫无目的走了一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在梦里我站在一条深赭色的路上,道路笔直却仿佛看不见尽头,路的两边是大片没有尽头的曼珠沙华,风吹起层层叠叠的血色花浪,绚丽而妖治。

    我看见智仁站在道路的尽头,一身银色的礼服,面容精致而高贵,他的目光温柔带着期盼,他说:“静姝,你过来。”

    我高兴的迈步向他走去,却愕然发现被绊住了脚。低头发现原来自己穿了一条复杂繁琐的及地长裙,裙尾层层叠叠似乎有千斤重,绊住了我的脚步。

    我弯腰奋力撕掉那些复杂的裙边,挣扎迈步向前方走去,似乎每一步都像是耗尽了全力,我看着他明明就在自己不远的前方,可我走了好久却怎么也走不到他的身边,身体越来越疲惫,我试着张嘴想让他过来,却发不出声音。

    他一直站在道路的尽头,沉默的注视着我,他不说话,眼神里的深情似乎含着泪,只要一眨眼就滴落下来。我见过父亲的泪、母亲的泪、哥哥的泪、佳丽的泪,却从未见过他的眼泪,想看得更清楚,想更接近他一点,于是奋力向他走去,仿佛走过了千山万水,耗尽了心力,却始终离他有一步之遥。

    我看着他,急的几乎要哭出来,向他伸出手,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

    可他却始终一动不动。

    我发不出声,手奋力向前伸,想触碰眼前这张完美的脸,却惊恐的发现他脸上的皮肤开始一片片的脱落下来,露出里面的血肉,两只眼睛变成了两个光秃秃的眼球,再也看不出里面蕴含的感情,整张脸血腥而恐怖,那张脸面目全非,而他的声音却依然未变,他仍然在说:“静姝,你过来。”

    我本能的害怕,就连伸出的手也僵住了,尖叫就滚在喉间,却冲不出口。他的眼眶下突然流出血泪,森然一笑,“那我走了。”说完转过身,背后身体里竟斜插入一个巨大的黑色十字架,身体早已腐朽不堪。

    不!

    我发出一声尖叫奋力一挣,终于醒来。伸手触到枕头,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我想我终于能清晰的看清、清楚的记得多年来的噩梦。

    原来这就是我做了多年的噩梦。

    第二天,我又去找玛丽。天没亮就等在城堡外的玫瑰园,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到海维的情况。东方升起第一抹曙光,我没有等到玛丽却碰到了一个人。

    人说红玫瑰就是地狱的曼珠沙华,那情景让我想起前晚的梦。那个人他站在花海处,银色的礼服,俊美的面容,层层叠叠的花浪,一切的一切多么相似,不同的是我没有穿繁琐的衣裙却还是无法向前挪动脚步,因为我看不出他眼里蕴含的感情,让我想起那两颗光秃秃的眼球,一时分不出是否还是在一场噩梦中。

    浑身都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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