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行骗,诱惑着这位无知的少年。
叶挽咬牙坚持,对,要生出新力来,要变成大力士。一如顾老大夫所言,他没有任何基础,现在练功太迟了(如果不算王氏所授的话)。但在海贼窝里混日子,迟练总比不练好,他必须对自己狠,只要练习强度比其他海贼大上两倍,练一年就能抢回一年。
时间象瘸了腿的窝牛在慢慢爬,扎死四平马好难受,大腿根部象有无数蚂蚁在血管里爬一样的麻酸。叶挽咬牙努力坚持,眼前反复出现小张蔓、高氏和敬修的面容,并且有意识地让这些记忆的图片出现得缓慢一点,滑过,再滑过,一遍再一遍,好跟瘸腿的窝牛比慢。
“目视前方,胸挺直、不摆腰、不探臀、吐纳从容!”
叶挽大腿的麻酸已经转化为肌肉的颤栗,晨光中黄豆大小的汗珠自额头而下,万涓成流、汇聚成河,拼命地顺着裤管往下洒。观其身上衣物,像是泡了水。
终于顶不住了,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蓝净喊道:“站立休息,五十息后,继续扎马!”
在练功自觉性上,叶挽当徒弟硬是要的,闲话水多,拼命刻苦。既然这样,那就按他的要求加班、加点、加量、加料,将这一根干柴烧成火把!蓝净毫不客气地放开了训练强度。
到了晚上,当叶挽躺到了床上,两根大腿感觉象四根大腿那般宽大,一种很舒坦的奔流的感觉出现在他的大腿里,“难道这是气感?”叶挽亢奋地想。
不一会儿小腿肚开始翻肚,痛得他弯成了一只虾菇,在床上直抽冷气,并且很不争气地掉下了眼泪。看来明天用餐时要抢点蔬菜吃,这是练武第一天叶挽最深刻的经验总结。
第二天东方的天空还未翻出鱼肚白,有几头公鸡却早早叫了,这帮死鸡,该让你们早点结婚,现在也就凌晨三四时吧,叫什么呢?
古代时辰制中的卯时是五至七时!叶挽懒得理它们,一群禽兽,不知道俺是“剁鸡阎婆”的弟子吗,竟敢扰了我的清梦。可是人家压根不怕他,一声鸡鸣,众鸡齐和,岛上所有的公鸡开始此起比伏地展开了打鸣赛歌会。
“鸡兄,太早了!”叶挽一声惨嚎,将被子蒙在头上,继续睡回龙觉。
“起床,跑步。”耳边突然响起女海贼紫菜苔的声音,不知几时她已经飘进屋里来了,她是蓝净的亲卫。蓝净担心叶挽训练过后,早上起不来,给她派了一个督查唤床的任务。
早间正是下面穿最少的时候,叶挽急忙抓住被子盖住有点冷感的下身,说:“好,好,女侠暂请退出,叶某立马穿衣起床跑步!”
不一会儿,走上训练场的阿净很欣慰地看到了叶挽的身影。红堂的训练场也不大,大约三百米一个直径的圆,原先是山麓略平的洼地,不过早被平整过了,碎石滑草什么的早被清理掉了,又填了一些土被压实压平。
也不等叶挽跑近,蓝净便喊道:“莫要停,离开这训练场地,径自由陡坡冲往山顶,一口气猛冲至山顶后,做五十下卧撑(俯卧撑),然后俯冲而下,再做五十下撑卧。”
训练场的一边有几座连绵的山体,都不能算是高山,但海拔也不算低,估计得有三四百米吧。
叶挽依令完成了第一圈,虽然摇摇晃晃的,不过感觉还有一点后劲。“另有四组,冲起来――”阿净近着他吼道。
“呀――”叶挽发出他们海派富有特点的嘶叫声,奋力向山缘的坡道冲去,刚开始还行,不一会儿就感到举脚困难。因为山势斜上,让人感觉每新抬一个腿迈出的距离都要比前一腿要短,不由产生漫长坡路难于跑完的挫折感。
冲坡特容易气喘,不一会儿叶挽的汗水迸了出来,气喘得象头牛。半个时辰后,阿净看着下山来的叶挽头也不点一下,酷酷地说:“二!”
你才二呢,不好好数“第二圈”,省什么字?
四十分钟后,半死不活的叶挽下了山来,结果被阿净狠狠踢了两下屁股。叶挽用被汗水迷漫而变得迷漓的目光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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