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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战伤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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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一指,口若悬河:“这方锦旗,‘悬壶济世’――药葫芦从何来,还不是女子所种的!还有这‘妙手回春’――为何不是圣手、高手而是妙手呀,男子之手能叫妙手吗?当然专指女子之手。另有这‘枯木逢春’――春女思、秋仕悲,遇女医才叫逢春。为师敢收这些匾额,皆因早有收名女名弟子的考虑!”

    顾老大夫拉着漠提监,指点江山,脸不红、心不跳,完全照搬叶挽当初的“谏言”,漠濂压根没插嘴的余地,而叶挽与小张蔓在一旁只是吃吃怪笑。

    耐心地挨到先生把话讲完,漠提监才执拗地将不解之处讲明:“弟子并不反对女医,这古已有之并行不悖,只是不太适合当随军郎中。”

    “扯――”顾老大夫跟叶挽兄弟相处久了,讲话越来越前卫了,看他这声“扯”,发音多么纯正。他说:“谁言为师欲让你张蔓师妹任随军郎中了,她怎就不可呆在红堂坐馆,或者将来另辟医舍疹治病患?”

    “是呀!”漠濂摸着自己那被恶仗打傻的脑瓜,一时明白了过来,一阵呵呵傻笑。

    深夜,漠濂与叶挽自觉整夜交替巡护海贼伤兵,以便让老迈的顾老大夫与年幼的小张蔓好好休息。这一天应该把他们两人都累惨了。这是第一夜,对于接受大手术的人来讲非常关键,海贼伤兵们能不能挺过去,谁也不敢打包票。

    很幸运,八名海贼伤兵都挺了过来,基本渡过了危险期。但中间还是发生了古代中医外科治疗的老问题――不注意预防手术感染。名叫曹飘和路子义的两名海贼术后持续发高烧不退,伤口出现了明显的红肿现象。有意思的是此二人均是顾老大夫与漠提监联手施治的病号,而叶挽经手的那三名海贼却一味在恢复。

    因为此事,顾老大夫与漠提监专门移架别堂,诚恳地向叶挽取经。在严谨的南澳医生眼里,这种差异决非偶然!当然不寻常!

    顾老大夫虽然年纪一大把,但在知识结构上绝对新潮,叶挽决定认真给他们讲解一番外科感染的问题,他毫不避讳地地说:“曹飘、路子义二人持续发高烧之时,创口有红、肿、热、痛症状。此症,中医断为外邪入侵,指生理系统失去平衡;而番医断为‘致病原菌’侵入,亦即曹路二人已受到了病毒感染!”

    漠濂小心问道:“何谓‘致病元军’,可是军队,‘病毒感染’又为何物?”

    由于知识结构的差异,这个还真不好解释,叶挽在心头梳理一下文字讲道:“致病原菌并非军队,而是一种生物,非常小非常小,故而也被叫作微生物。微生物,太“微”了,你我用肉眼皆无法看清,唯有用西洋番医的显微镜――可显示微小物件的一种仪器方可瞧见。这些致病原菌乃是导致伤口化脓和病人发热之根源。为何致病原菌会导致发热,因为曹飘和路子义身上,正在发生一场战争!”

    可怜的顾老大夫与漠濂郎中,听得目瞪口呆,这致病原菌既然不是军队,又何来战争发生,而且是在人体内发动战争,又不是《山海经》鬼神编!这种说法着实让古人难于接受!

    叶挽只好又跟他们讲了巨噬细胞的事,告诉他们发热是因为人体内有这种安全卫士,不断抵抗和吞噬致病原菌,造成了人体炎症。

    “西番医理将手术中和手术后,致病原菌进入人体叫作‘感染’,”叶挽继续解释道,“要减少或避免类似于曹路二人的情况,须得在手术之时严格消毒。顾老大夫,是否仍记得当初老先生治疗曹飘,在下曾言番医以为不可用同一块棉布反复擦拭血渍之事?”

    顾老大夫点头道:“确有此事,莫非这棉布就带有致病原菌?”

    “有可能!究竟这类病菌依附在何处,肉眼亦无法看清,唯有通过充分严格地消毒和清洗,来提前预防。”

    “如何消毒和清洗?恳请小郎中一一相告!”顾老大夫恳求道。

    这能致脓的有葡萄球菌、链球菌、大肠杆菌、绿脓杆菌和变形杆菌等多种病原体,叶挽又不是医科专业出身的人,也无法讲清,但是在叶父的熏陶下,基本的预防知识还是懂得的。

    他回想起父亲以前做外科手术时的过程,蘸着墨沉思良久,然后给顾漠二人开了一份操作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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