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传言,溱湘涟对辉弟甚是喜爱,张府蒙冤辉弟若无去处,彼处可为良木。”
果然是了。张家对白莲教来讲太有诱惑力了。虽然张居正作为改革派、作为大明文官系统的一面旗帜已经被朱翊钧拔去了,但是他任大明宰辅十载,在他死后张氏家族便成了他的代言人。因此,张氏家族对反叛力量而言意义不凡,特别是白莲教。
张居正改革触犯的是大地主的利益,却赢得了底层民众的支持,而白莲教恰好根植于社会底层,所以白莲张氏若能合二为一,反叛力量必能声势大噪。
尤其是张重辉,作为长房长子,张居正的嫡系继承人,根正苗红;其父新遭冤狱自尽,正说明了朝廷无道,人人得而反之。正因如此,白莲教对他是趋之若骛。显然行动已经开始了,首先用美色俘虏张重登,然后搭桥迎客,弄走张重辉,好大的算计呀!
叶挽思忖着,慢慢发现这事有些棘手……
“咯咯――咯咯――”
突然庭院的树上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道曼妙的女子身影飘然而下。只见来人面遮白纱,双眼青春野性勾魂,粉色的罗裙柔柔地缚住香肩之下披着的贴身绫绡,轻柔地弯出一些好看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去猜那下面有怎么。猜呀猜,怎么猜也猜不着,猜着猜着人的灵魂就突然失了重,会随着那腰妓轻盈的扭动慢慢起舞。
这就是溱湘缳了吗,果然很妖,但是叶挽不是孙悟空,可不想大喊一声“妖精,哪里走――”,然后挥起金箍棒就打。
那野猴子没文化,但咱是斯文人,他一把扑上前搂住溱湘缳的大腿,现在不用猜下面是什么了,是大腿,呵呵。这也怪不得谁,“小重辉”也就这高度,要不然搂的就是腰了。
他握住软软腿,手心里汗晶晶的,故作懵懂地问:“姐姐欲找重辉还是重登?”
张重登见状心中大恨,老弟呀,你哥做了无数首诗相赠,却连湘缳姑娘的手都没碰过,你怎么就抢先了呢?再看那湘缳,除了刚开始,罗裙绫绡微微一颤抖之外,现下是纹丝不动,好象还挺享受。早知道……早知道……
他喘着气问道:“姑娘可是找重登有事?”
“正是――”溱湘缳晶莹如玉的耳垂顿时升起一团粉色的雾气,“小公子却不是湘缳要找,湘涟姊姊有请!”
“湘缳姐姐欲寻我兄长重登?却不知兄长家族获罪、伯父新丧、父亲投井,不宜着喜庆霓裳。”叶挽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问着,往张重登心上插上一根刺,意思是看吧,这妖女并没有多么在乎你的感受。
溱湘缳只是喜欢穿粉红颜色的罗裙,一直都是这样穿着,却不知来张家要有所避讳,一时嗫嚅着不知如何作答。但言者有心、闻都有意,张重登在一旁脸色有点臭臭的了。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叶挽可不想留给溱湘缳留下解释的时间,又催促道:“湘涟姊姊今在何处?烦请姐姐带路。多日不见心下也甚是想念!”
溱湘缳横波扫过重登道“张兄再聊――”,然后反手抄住叶挽的小腰出了张府,一瞬间,粉红色的罗裙衬着雪白的肌肤,仿佛一团在抖动的火焰。她这一走自然走的是武侠路线,仗着轻身功夫逾墙而去,所以张家老宅柴门也未见开启,人就不见了,让张重登感觉就像一场梦。不过这重辉也不见了,万一伯母问起该如何回答?张重登虚空的内心更增了一分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