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金师的卧房之内,一刀砍下了那个正在奸【淫】女学生的金师的脑袋——这一次,他能否斩落房中那个男人的头颅,他现在也不能确定。
因为,在那房屋的四周,莫降没有看到一个脚印,这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地道与那房屋联通的话,屋内那个男人的轻功着实了得,联想到之前见到的那一串间隔极远的脚印,莫降几乎可以断定,这次要面对的对手,比那个色厉内荏的金师要强上太多。
即便没有必胜的把握,莫降也不想再继续等待下去,因为那断断续续的靡靡之音,在莫降听来,如同一柄利刃穿刺着他的耳膜——因为,在屋内被那男人淫辱的,不只是几个汉人女子,而是整个华汉民族的尊严!
“叫你们师尊出来!”莫降冷声喝道。
“嘘——!”阳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小声道:“师尊度化女人的时候,最烦外人打扰。”
“你们管这个叫做度化?”阴沉的冷笑刻在莫降的脸上,“那么我倒要问上一句,你们可会将这种度化世人的方式,用在男人身上?还是说,当初你的师尊便是以这种方式点化于你的?”
阳曌闻言一愣,因为他不曾想过,这个又蠢又笨胆子又小的土财主,竟然也有牙尖嘴利的时候。他瞪了莫降一眼,口中喝道:“大胆!”
“我再胆大包天,也不及你们这些在寺院中白日宣【淫】的淫僧之万一!”莫降指着天空说道:“如若你们的佛祖真的灵验,此刻就该现身,将屋内那个玷污佛家清白的畜生一巴掌拍成肉泥!”
闻听莫降如此侮辱师尊,阳曌顾不得再压低声音,声色俱厉的骂道:“你这个凡夫俗子懂个屁!想我的师祖,也就是当今国师,不远万里来到神州,向大乾国皇帝进献‘大喜乐’,又传授双修之法,深得皇帝陛下的器重,被封为国师。我的师尊乃国师殿下的亲传弟子,深得双修之法的精髓所在,在你这样的凡夫俗子看来,师尊是在淫乐妇女,而在我看来,师尊正在用高深莫测的佛法度化她们,能让师尊亲自传授如此高深佛法,实在是她们的荣幸……”
阳曌话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因为一只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阳曌被莫降单臂举到半空,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乱蹬个不停。
莫降冷冷的看着阳曌,看着他的脸慢慢涨成紫红色,看着他的面容变的扭曲,看着惊恐在他那张丑陋的脸上蔓延。
莫降并没有出言反驳阳曌的话,因为在他看来,阳曌的言论,全是歪理邪说,根本不值一驳;对付这种宣扬邪说的家伙,最好的方式,就是掐住他的咽喉,让他不能言语!没有了这家伙在一旁呱噪,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两个中原和尚就站在莫降的身后,眼睁睁的看着阳曌的挣扎越来越弱,看着阳曌翻起了白眼——他们不是不想救他,而是不知该如何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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