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20
“施主,我劝你还是将自己的愤怒藏在心底,假装没看见这一切,乖乖的贡献出你所有的钱财之后,便将这里的一切当做一场噩梦全部忘掉吧。”阳曌说着,转过身继续带路,他根本不想听莫降的答复,因为他只认为,自己的话便是命令,不容置疑的命令,身后那个年轻人,绝不可以违抗他的意志。
莫降也没有说些什么,强压住心中怒火,低着头握着拳跟在阳曌身后,保持着沉默。
忽然之间,那个温文尔雅、笑容满面的阳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张扬跋扈、面带冷笑的恶僧。
阳曌因何突然撕掉了温柔的外衣,莫降不得而知,对于阳曌突然的转变,莫降毫不在意,乍看下去,他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懒散模样,唯有那双黑色的眸子中,隐隐闪露着愤怒的光芒。
阳曌并不曾特别留意过莫降的眼神,在他的眼里,莫降还是那个江湖经验甚浅的黄口小儿,还是那个又蠢又笨的土财主,他一直未曾将莫降放在眼里,只当他是个活该挨宰的倒霉鬼。
阳曌确实有狂妄的资本,自从他跟随师尊来到汝阳县后,他们便成了这里的主人,他们不但有皇帝陛下的圣旨、国师殿下的后台,还有师尊强悍的实力作为后盾。他们有足够的理由肆无忌惮,就连当地的官员在他们面前,也只能唯唯诺诺的低下头,供他们差遣——那些百姓在他们看来,是可供驱使的奴隶;那些过往的客商在他们眼中,只是待宰的肥羊,他们做了许多恶事,却从未受到过惩罚,飘飘然的他们,心中难免生出一种错觉——他们,便是汝阳县的天!
众人又行了一段距离,渐入喜乐寺深处,劳作的匠人变的稀少,身边的环境也愈发显得清幽,曲折的小径上,积雪仍未扫去,上面只印着几个脚印,间隔的距离却是极远,几乎达到三丈之长,偶尔有趁雪觅食的麻雀降落,留下刨食的痕迹和浅浅的爪印,直到莫降他们走近,那些雀儿才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待他们穿过一道拱门,来在一个庭院之内时,稀落的脚印完全消失不见,整个庭院,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庭院内的一切,都盖上了一床厚厚的白色雪被,庭院之中,有几棵松柏耸立其中,雪串悬挂于松柏的枝杈上,阳光照过雪松,显得分外晶莹。
如此幽深的庭院,如此完美的雪景,却不能给人静谧肃穆之感,因为正对庭院拱门的房屋内,有女人们哭泣和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传出,其中还夹杂着一个男人恣意的狂笑。那些女人说的都是汉话,时而哀求,时而痛哭,更多的时候是在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而那个男人,口中所讲,却是晦涩难懂的番语,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但莫降还是能感觉到,那人语气中的狂妄和残暴。
对于那声音,莫降有几分熟悉,当初在建康城府学内,他就是循着类似的声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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