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仇家,没看到师伯!”话音刚落,袖中蓦地窜出十几道墨线,如灵蛇出洞一般向鬼金羊缠去。鬼金羊用鼻子发出一声轻哼,摸出那把纸扇轻轻打开。只见十几道扇骨“嗖”地冲着墨线射出,在天空中泛着纯正的金色。扇骨遇到墨线,切瓜砍菜般地将其斩得粉碎。
秋决明原本想出其不意,先用墨线变缠住鬼金羊,然后再用千机步与其纠缠。此时计策流产,只剩一双肉拳,人却已经欺至鬼金羊身前。他看着鬼金羊那冰冷如铁的面容,心里蓦地升起一股退意:“我还不能死,我还要留着这身子好生修行,将来为老爹报仇雪恨。”
鬼金羊出手狠厉,一把抓住秋决明的肋下,将他举了起来:“你这点微末道行,距老夫差得太远了!”秋决明在空中边挣扎边大声说道:“你比我父亲还要大两轮,修为自然比在下强!”鬼金羊道:“老夫似你这般大小时,公输八变已经修到了第五重。秋泽是老夫见过的天资最优秀的墨门弟子,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秋决明怒道:“再优秀的弟子,也丧命在他的大师兄手上!”
鬼金羊脸上泛起青筋,半边脸上如有虬龙蜷曲一样。他手上蓦地发力,捏得秋决明连声痛呼。
“这点苦楚就叫成这样?如果把你送到战场上,绝境中,你又如何能凝聚精神,施展墨门的绝技?!”鬼金羊冷哼道,“如此一个废物,杀之如屠狗一般无趣。”把秋决明倒掷回来,大声道:“若想苟且偷生,就乖乖滚回山上,不要再下来了!”
“鬼兄还是这般暴躁。”马道士涩声笑道,“他好歹是你的师侄,总得讲些师门情谊吧。”鬼谷子冷哼道:“你是在替朱雀试探老夫吧?哼!老夫既然受了他的恩惠,自然要替他完成三件事情。老夫早已脱离墨门,这杀墨局也是老夫导演。他若是怀疑老夫怀有私心,老夫这便退出七宿!”
马道士舔舔嘴唇,有些焦急地说道:“鬼兄误会了!贫道只是奉主上之命来探视秋泽是死是活。不想遇到鬼兄与他……说了一些话。故而斗胆替主上问一问。鬼兄若是不想说,贫道不问就是。”鬼金羊冷哼一声,说道:“想知道秋泽与老夫的谈话,让朱雀自己来问!老夫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瞥了一眼丧魂失魄的秋决明,带着明天飞下观水崖。
马道士见走了一个鬼金羊,对谢子枫打个稽首,干笑道:“此间事情已了,贫道就此告辞。贫道所言之事,还望小友斟酌斟酌。”谢子枫“呸”了一声,却没有再冒然出手阻拦。
鬼金羊和马道士离去后,一直沉默不言的鬼谷子忽然双颊泛红,委顿倒地。谢子枫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这一幕,骇然奔到他身边,促声问道:“老大前辈,老大前辈!”鬼谷子无力地笑了笑,低声道:“我老人家的那些个弟子修为浅薄,中了秋钜子的凝冰掌。你替我老人家把他们身上的穴位解了罢!”秋决明愕然道:“可是晚辈没有学过解穴的道术啊!”鬼谷子喘息着说道:“你可识得人体周身三百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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