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火蛇、鬼金羊、张月鹿还有井木轩,朱雀七宿中,谢子枫已经见到了其中五位,此时听到马道士自报家门,居然蔑笑出声:“小爷原以为你们朱雀七宿是江湖中的大人物,怎么一个个跟赶集似的,挨着个儿出现在小爷面前。”马道士打了个稽首,肃然道:“小友与我家主上有缘,是以能多次遇到我等兄弟。贫道有一句话说与小友听。在濮阳时,贫道见小友为贫民百姓争利,心生好感。我家主上垂怜穷苦百姓,愿意为天下芸芸开创太平。小友若是胸怀大志,不妨随贫道一起谒见我主,从此以后,一同为九州大业奋斗。”
“噢呀,都说出家人不问世事。马道长倒是另类得很啊!”谢子枫自从见到“离火为裳”的惨烈景象后,对朱雀是一丝好感也无,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马道士的延揽,“小子见识粗鄙,优柔寡断,当不得贵主上的驱使。”
马道士似是真的看重谢子枫的人品,叹了一口气,从袖间摸出一枚玉石。谢子枫心下警惕,大喝道:“文的不成就来武的?不要以为小爷怕了你们!”说着摆出一个月上东山的起手势,双目在鬼金羊和马道士之间游走。
“小友对贫道的成见很深吶!”马道士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用拂尘轻轻扫起那枚玉石,送到谢子枫的身前,“这枚玉石是贫道在濮阳时从小友手中所得,今日完璧归赵,也好了了贫道的一桩心事。”
谢子枫将信将疑地接过玉石,发现它正是李靖曾与自己的那枚,心里又惊又喜,面上却露出不屑来:“就算你故意卖好给小爷,小爷也不会领情。”马道士舔了舔嘴唇,干笑道:“杀墨之局已了,秋钜子的死与鬼兄无干。他是因为中了贫道的一苇渡,又过度使用灵力,致使气海崩坏,生机断绝。”那边秋决明正在怔怔地发着呆,蓦地听到“生机断绝”这四个字,如同受伤的幼虎一样,嘶叫一声:“纳命来!”飞身朝马道士扑了过来!
“天道守常。贫道欠你一条人命,本应将头颅双手奉上。然而天下未定,主上大业未成,贫道还要惜取此身。等天下海晏河清之时,贫道当亲往齐墨谢罪。”马道士口中说着,把拂尘轻轻一扬。秋决明的身子如同受了大力一般,在空中反弹回去,踉跄着倒在地上。与此同时,鬼金羊桀桀笑道:“姓马的,老夫不用你来卖好。这杀墨之局是老夫提议,也是老夫布置的。小泽儿今日丧命与此,老夫才是罪魁祸首。”说着对秋决明大喝道:“你不是想替秋泽报仇吗?老夫就站在这里,你可敢上前?”
“好……”秋决明一咬牙,从地上一僦而起,向鬼金羊飞奔而去。在奔跑的过程中,他双手在袖中悄悄结印,想要趁鬼金羊不备,用公输八变将其制服。鬼金羊眸光中闪动着未知的色彩,站在那里岿然不动,那被火灼伤的脸上毫无表情,如同石块一般冰冷。
“决明兄,不可!”谢子枫担心秋决明的安危,大声叫道,“那可是你的师伯啊!”
秋决明冷笑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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