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家,不分彼此了呢?”老者听到这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回头看着两位少年,肃声道:“这位小郎君所说不错。未来之事尚未呈现,一切便皆有可能。只可惜我老人家的天演之术看不到那么远。”
听到“天演之术”,谢子枫又想起之前经历的幻境,不由问道:“老前辈可知道我们这一次救李靖伯伯的结果?噢呀还有,秋伯伯的眼睛是否能复原?我们能顺利返回荥阳吗?”老者笑骂道:“你以为我老人家是街道上给人看相算命的骗子?天演之术并不是预言术,而是根据你当前的所知所想,推演未来可能出现的结果。就比如刚才你所经历的幻境,便是你心里优柔寡断的结果。可是后来的事情,有没有按照天演之术所推演的进行呢?”
见谢子枫陷入沉思,老者又补充道:“更何况推演所用的条件有限,并不能把所有因素都考虑进去。因此,推演结果并不是完全准确的,若是漏掉了一些关键条件,甚至推出错误结果也不一定。”谢子枫点点头,仍有些疑惑道:“不过晚辈在濮阳曾遇到一个姓袁的卦师,他看起来虽然神神叨叨,但是却能预言晚辈后来遇到的事情。”说着从胸前摸出一沓书,检出那本六壬递给老者。
老者并没有接,反而瞄着谢子枫手里的其他书,有慎子,有导引术,还有沾了酒渍的道德经。他嘿然笑道:“小郎君果然博览群书,所学揉杂得很。”谢子枫想起张夫子的话,赧然道:“晚辈贪多嚼不烂,常被夫子责怪。”老者一竿轻轻打在谢子枫脑袋上,喝道:“咄!你是你,他是他。何必对他言听计从?你若依着他的话,将来岂不是与他一模一样了?”谢子枫咂摸着这句话的意思,略有明悟,佩服道:“老前辈果然学识如海,难怪是江湖中最富盛名的鬼谷之首。”
老者哈哈笑道:“你们两个娃娃,资质不错,悟性也好。就是不太会做人!”见谢子枫和秋决明面面相觑,笑着拿鱼竿在他们脑袋上各敲了一下:“我老人家本想隐姓埋名,与你们说些知心话儿。哪知你们一下子就猜到了我老人家的身份。真是不好玩,不好玩啊!”说完收敛笑容,正色道:“老夫在后山闭关参悟,便有宵小之徒在我鬼谷四处为祸。先是盗走了三略六韬,接着又使了一招调虎离山,把我座下弟子全部引出谷。他们却好在这里做下手脚,想要将相夫子的徒子徒孙一网打尽。然后把污水全泼到我鬼谷身上。”
秋决明敬服道:“鬼谷子真乃世间大贤,闭关修行之时也能明察秋毫。天演之术乃是鬼谷镇派秘术,只有历代鬼谷子才能施展。在下正是由此推测到前辈的身份的。”老者嘿然笑道:“不谈这些了。前面便是石洞,是老夫平时关押那些不听话的弟子的地方。”说着眯起眼睛,似是回忆起什么,笑道:“老夫座下三个弟子,老二老四都在石洞里呆过,唯独老三因为老夫的偏爱,从没吃过洞里的苦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