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可是自从发现真的有鬼以后,她的心里总是有一块在不停的害怕着。
“这不好说,如果她真的是被另外一个鬼杀死的话。”阳咫也何尝不明白她的紧张,手中的力道加紧了一点,想要将自己的勇气更多的松一点到她的身上。
“怎么说?”
“每一只厉鬼的存在都不是偶然的,它的心中必定是有着极大的怨气的,怨气不小,它就无法重入轮回,便只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游离失所,不停在它执着的人或事情的旁边不停地徘徊,直到它的力量足够强大,它便会开始入侵这个世界。
要记得,它是因为怨气的原因才不能转世,或者说是不愿转世,那么它生前肯定是遭遇过某种极大的不公平之事,或者说它原本就是一个无恶不作之人。
它们受到的痛苦,生前的怨恨,在死后都会被无限的扩大,直到变成一种偏执,与现实生活中的精神病人差不多。
它不甘心自己一个人承受着所有的痛苦,所以,杀人,是为了让人体会到它生前的怨恨以外,怕是更多的便是寂寞吧。”
“其实它们真的很可怜。”不弃的声音里有些哀伤。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过来又何尝不是同样的道理。”阳咫笑着看着不弃,他的笑容总是溢满阳光,伸手捏了捏不弃的脸颊,“你又何必那么伤感呢?”
“你不能老是捏我的脸!”不弃抗议,不满他像捏小孩子的脸一样捏着她的脸,“我没有伤感,只是觉得它们很可怜而已,亲人不能够接触,怕自己身上的不好的东西会带给他们,仇人不能接近,因为接近不了,千年孤寂,百年寂寞,真的会很难受。”
“你似乎是有感而发?”
“只是不自觉的便想到了这些。”
不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好像很多年以来,她都是一个孤独的过了许久,没有朋友,没有亲人,这个世间什么熟悉的人都没有留下。
孤峰独立,那剧烈鸣叫的寒风好像在耳旁不停的回响,而她就一直站在峰顶,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睥睨的,是这天下。
独转时,形单影只。
用力的甩了一甩头,努力的将脑海里出现的一些模糊的东西甩开,用心的与阳咫交谈。
没多久,他们便到了钱沫以前住过的房间面前。
推开门,里面好像依旧没有什么改变,所有的一切都收拾的很整齐,一尘不染,想来她的父母在她离开之后依旧是十分的怀念她,所有的东西都保持着原样。
房内依旧,人却已不在。
不再可以与她讲话,不可以再听她说说笑笑,不可以再触摸到,不会再听到她的声音,不能够在再次吃饭的同时叫她别看电视了,别做作业了,说一声,吃了饭再做吧,不能够再看到她明亮的笑容,不能听到她的声音,想她的时候只能够在记忆里回忆,慢慢的,会一点点的将她的样貌都完全的忘记・・・・・・
这一个人从这个世上消失了,没有她的声音,没有她的笑容,到处都找不到一个同样的人,找不到,再也找不到!
思念会疯长,太过思念,会将活着的人逼得发疯!
这,便是一个人的离世。
钱沫的房间大部分都十分的整洁,但是也有一些地方有一些放出来的衣物之类的东西,看来是准备出殡之后准备一起烧给她的。
桌上放有一些笔记本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小首饰,大部分都是一些书籍,还有一些学习用品,许多书都是新的,看样子是学校新发的书,应该是刚刚从学校搬回来没有多久的东西。
这里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人来,想来也是因为不敢来吧。
“你们来啦。”
突然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不弃与阳咫的打量,不弃被吓得一个激灵,阳咫则是握紧了一张符纸。
“你们不要紧张。”一个角落里,一个女孩儿站起身,缓缓抬起她的头,不是钱沫,又会是谁?
没有了那天晚上的那一身发着幽幽白光的白衣,声音也十分的正常,是她平常的打扮,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只是,还是少了几分生机,多了一抹死气。
人死,毕竟不复生前。
“你是想回来看看吗?”不弃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
“是啊,你不是看到了吗?”钱沫一笑,有些阴森,“不管我怎么改变,我还是不能够变得像一个真正的活人一样,不是吗?”
没有以往的嚣张跋扈,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想要回家的女孩儿,可是,现在的这个家她是已经不能够出现的了。
她不想吓到任何人!
尤其,是她的父母。
人鬼有别,她不希望她的父母抱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她若是真的待在他们的身边,只会给他们带来无尽的伤害。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当初到底是谁害死你的?”不弃直接就问了出来,她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婉转,“我的意思是说,你也不想你的父母悲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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