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4
去钱沫的家真的很远,阳咫与不弃却是都一点感觉,这绝对不是一场简单的安慰,而是一场战役,活人与死人的战役。
天快要黑的时候,不弃和阳咫还是赶到了钱沫的家。
他们说明了来意,钱母和钱父也表示了感谢,只是看着不弃,他们也想到了钱沫也是同她一大的年纪,同样的都是上高中,可是为什么他们的女儿如是如此的早去,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们的女儿原本也应该是如此的光鲜亮丽,如此的生动活泼,而不只是那个现在不会哭、不会笑、不会闹和不会耍脾气的冷冰冰的尸体。
如此一来,他们倒不是怎么待见不弃他们了。
“好了,笑一个。”阳咫看不弃好像很难受,便去摸摸她的头,“他们刚经历丧子之痛,你又与他们女儿相同的年龄,相同的青春,他们的心中难免会有一些不自在,放宽心好了。”
不弃依言笑了,可是比哭还要难看。
阳咫拉了一下不弃的嘴角,不弃最后才哭笑不得的笑了几下,心中为钱沫的父母感到心疼的感觉才消失了一些。
“这个方法真好,要是你以后笑的像前面那次难看的话,我就用这个方法!”阳咫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眸子变得晶亮亮的,有些孩子气。
“好了,我们先进去祭拜一下钱沫吧。”不弃还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个阳光般的大男孩总是这样让她措手不及,每每都会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心意。
不过,现在是死者为尊,他们定然是不能太放肆的。
明天就要出殡了,但是因为钱沫毕竟还只算是一个小孩子,家里也没有好意思大肆的敲锣打鼓,只是请了几个本家的亲戚一起来帮帮忙,如此一来,灵堂之中便显得有几分的凄凉。
大厅的正中央,便是钱沫的黑白照,应该是活着的时候照的,因为那时的她还在笑,眼睛明亮亮的,嘴角弯弯,两旁有两个小酒窝,十分可爱,虽然只是浅浅一笑,却是明媚开朗。
如果是从尸体上照的话,应该是没有多少表情才对。
黑白照的后面便是钱沫的骨灰盒,两旁是白烛,白烛如泪,像是在心痛着钱沫的早夭。
前面便是钱沫的生辰八字与死亡时辰,而后便是一个炉缸,里面的香灰不知道已经积了多少,想要这个灵堂是在很久以前就设好了的。
阳咫与不弃是不敢随便的上香,因为在每个地方的风俗习惯都不同,因为死者死时的时辰还有方位的不同,就连上香的方式都是有些不同的。
最后,不弃与阳咫询问了正在大堂之中敲锣打鼓的人才刚去上香。
“我们实在是不知道你们要来,有没有准备些什么,待会儿两位同学便跟着吃一点饭吧。”钱妈妈的眼眶深陷,肤色暗淡无光,一看就知道是最近没有休息好,为了钱沫的事情可能是不止操了一点心。
她的声音也嘶哑的不成样子,也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
钱父也是差不多的状况。
天下莫过父母心。
“阿姨不用特意麻烦,我们是代表着班级来的,我们和钱沫也都是同学,对于她的猝然离开,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十分的伤心的。如今她走了,我们便也都来看看,毕竟是同学一场。”
“阿姨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可是・・・・・・・可是我们家沫沫也是好孩子啊,这事儿怎么就单单的发生在她的身上了呢?”说着说着,钱妈妈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为什么这样子的事儿就发生在了她家,一想到这里,她便是止不住的心里发苦,想哭,可是最近眼泪都哭干了。
“两位同学别介意,沫沫她妈就是没有休息好。”钱父也是一汪泪水包裹在眼中,却是极力的忍住不哭,因为他是个男人,他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家里发生了这样事儿,无论如何为,他都要撑住!
“叔叔,没事,您就快带阿姨去休息一会儿吧,估计待会儿会很忙吧!”不弃连忙的说道,她这辈子最不愿意见到的便这种情况。
这狠狠的提醒着她当年发生的一切。
“那同学你们就自己先坐会儿,我一会儿就来。”
不弃与阳咫目送着这对可怜的夫妻离开。
阳咫轻轻的拉起不弃的手,紧紧的握住,他感觉到了她此时心境的不稳,便是知道了可能这种场景引起了她心里的某种共鸣。
“我没事。”不弃转过头对阳咫微微一笑,示意他安心。
可是,心中却是很安心,如今,总算不再是她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事情。
爸爸妈妈,你们有看到吗?如今的她,终于有人来照顾了呢!
最后,不弃他们来到了钱沫的房间,想看看钱沫是否在死之后曾经回来过,会不会不甘心的自己死亡,会想要来看看为她伤心至此的父母。
“阳咫,你说,钱沫有没有回来过?”说实话,不弃是真的有点紧张。
以前的她以为她是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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