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刀插到了别人的身体里。”旁边俊美异常的男孩子说到。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罗娟娟有些暗淡,这件虽然她有不对,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不弃,对于她来说,她只是不小心伤到了不弃,真的就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她没想过要这样的。
“现在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男孩儿不想再多说什么,从口袋中摸出了两张符纸交到了这两母女的手上,“那个东西再厉害,也还没有能够踏上这里的胆子,这张符你们拿着,也许会在关键时候派上用场。”
“不弃现在怎么样了?”对于不弃,罗娟娟还是有几分的担忧的。
“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不过有方丈出手,应该是没有多大的事情,只是需要几日的时间疗养。”男孩儿语气中有着明显的不悦,“好了,你们先休息吧。”
也没等其他人的回答,转身便离开了这件禅房。
这个男孩儿名叫阳咫,今年十八岁,他从小便容易看见鬼神之类,总是在夜半被惊醒,身子也一日日的变得差,精神也十分的差,后来寻到了他的父母听到了关于这件寺庙的传言,后来更是寻了上来,这才慢慢的好了起来。
事实上是他被这个寺庙的方丈收为了外室弟子,学了一些傍身之术,但是,仅仅是傍身而已,他不认为还有其它的用途。
他不是圣人,他只是想要保护好自己而已。
可是今天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莫名其妙的心慌,莫名奇妙的选了一条平常根本不会走的路,就连今天答应了父母回家的事情他都忘记的一干二净,只是心中那莫名其妙的不安,莫名其妙的隐约呼喊。
最莫名其妙的就是他居然拐进了一间医院,莫名其妙的进了一间病房,莫名其妙的看见地上那个倒在血中的女孩子心痛莫名。
真是,莫名其妙!
“师父,那个女孩儿怎么样了?”
不知什么时候,阳咫已经进入了不弃所在的那件禅房,而不弃此时却是已经被包扎好了伤口,脸色苍白的睡在床上,长长的羽翼仿若在梦中轻颤,有着一份薄微的脆弱,让阳咫的心也跟着一起微微的颤动。
“你先跟为师出来。”
这位方丈已越百龄,白色胡须有两尺多长,慈眉目颜,宝相庄严,一静一动安然自若,显然是以为得道高僧。
“这位女施主的脉象平和,已无大碍,你无须太过挂心。”
“可是,师父・・・・・・・”今天的我很奇怪。可是没有等阳咫说完,方丈便一声佛号打断了他。
“阿弥陀佛,你想说的,老衲已经尽数知晓。”
“师父,您既然知道,那您知道为什么吗?”阳咫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今天的事情。
“老衲不知。”
“可・・・・・・・”
“阿弥陀佛,迷着,水月也,这一切都是缘,亦是劫,你可记得,当年老衲曾经说过,你命中有欠缺,这一次,你是遇上补缺之人了。”
“师父,您是说・・・・・・・”
“佛曰:不可说。这一切都是你们的缘,你们的劫。莫要抗拒,万事顺其自然即可。”
“知道了。”
“你已遇上命定之人,老衲也无法在相助了,你我师徒,缘尽于此,老衲别无他赠,只有这一串佛珠,算是你我师徒一场,望他日能护你一次。”
“师父・・・・・・”这次,阳咫是真的急了,虽然当日方丈说过,他们之间的师徒之缘到遇到那个人的时候会断掉,但是他也没有想过这一天回来的如此之快。
“莫要多言,你需切记,这是缘,亦是劫,劫过则雨过天晴,若不过,则从此永坠阿鼻地狱。莫要有害人之心,亦不可无防人之意。”
“弟子,谨记。”
“老衲会宣布,你将被追出少林,永不的回来,且三日后离山。”
“弟子・・・・・・・谨记。”
“阿弥陀佛・・・・・・・”又是一声佛号,方丈渐渐的消失在了阳咫的视线之中。
阳咫虽然不愿意就此离开,可是从小他就知道,若不是当年方丈仁慈,他也断断不会好好的活到今日,可是他亦从小便被告知,有一天他一定要离开,因为他的身上还有一宗前世的血债。
今生必须得偿还。
也许有些人会觉得前世今生的事情十分的荒谬,但是从小到大接触的东西却让阳咫不得不去相信,正因为如此他也不得不去做一些事情。
可是,他始终坚信一点,前世绝对不是今生,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他像所有的人一样新生。
而所谓的前世,不过是今生路边的一个过路的陌生人而已,若说有多大的纠葛,最多不过是擦肩而过的关系。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想要不去做,再荒唐,我们还是会做到底。
许多人,说这便是人生的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