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如今倒像是染成了米色。只好作揖道:“胡某失礼了。”
尹玉瑾安抚好胡云,让沈宓帮忙陪着,过来查看画枝,自然没有漏听翠儿脱口而出的“怎么是你?”
搂着画枝,见其咳出了几口水,人也慢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尹玉瑾心中突然一阵释怀。
尹玉瑾看向胡暌离,此人这时虽是一身狼狈,但身上的气度却是盖不住的:“多谢这位公子救下我的夫人,不知如何称呼?”
胡暌离躬身说道:“在下胡释,字暌离,詹东人士,这位公子有礼了。”
尹玉瑾也见礼:“惭愧,在下尹玉瑾,多谢胡公子了。只是,刚刚听丫鬟说话,似是胡公子与贱内相识?”
胡暌离连忙摆手:“尹公子莫要误会,在下做些小生意,如今来到这京城,恰巧今日荷言节,我上白玉山游玩时由于迷路巧遇贵夫人,承蒙贵夫人不弃,为在下指路,故而有一面之缘。刚刚也是情急之下才...才...总之望尹公子多多海涵。”
尹玉瑾听此子说话做事颇有章法,也不由兴起了结交之意:“胡公子客气,如今也算有缘,不知胡公子接下来可还有事?”
胡暌离摇头:“今日就是想要出来游玩的,并未安排事项。”
尹玉瑾大笑道:“哈哈,如此甚好,既然如此,不若由我做东,摆下谢宴,不知胡公子可否赏光?”
胡暌离瞧着自己身上的水滴,颇为尴尬,但似是犹豫了一番,也是豪气的说道:“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先谢谢尹公子了。”
“贱内受惊,这湖定是不会再游了,不若胡公子与我等一同上岸,如何?”
胡暌离想想:“也好。”
尹玉瑾抱着画枝,吩咐返航,至于小舟撞船的事,自留诚东来处理。
画枝渐渐清醒,也知是胡暌离救了自己,按说应该起身回礼道谢的,但是此刻躺在尹玉瑾的怀中,却也不想起身了,就让她任性一次吧。她只想享受此时的温暖。
尹玉瑾也不自觉的收紧双手,在刚刚画枝落水的时候,他的心里甚是惊慌,但是由于从小遇事不惊的教导,只能强制压抑,如今画枝又重归他怀抱,他如何还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