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看着两人走得艰难之处,伸手互帮了一把,不由撇嘴道:“看不出她两个整日里吵吵闹闹,关键时候还知道互相帮助。”
流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中却道,整日吵吵闹闹算什么?你口口声声要杀我,我不是一样关键时候就跑出来帮你。
情之一字,算是世上最不可思议的物。
想到这儿,他开始担心了,流羽这一走火入魔,倒把他心中强压的那点情意勾了出来,会不会引起相思引之毒?
流云去山上逮了一只野兔回来,洗整干净,腌上香料,放在火上烘烤,不消多时,那诱人的香息就阵阵的飘了过来。
羽跟在一旁,帮忙打杂。
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风华内敛、淡定从容的美男子,倒能烤得一手好肉。
她看着那黄澄澄油汪汪的兔子肉,不由开始吞口水。
流云嘴角轻扬,微微好笑,她这馋嘴的神情,跟小时候想吃糖人的表情差不多。
羽看着他的笑容,原本温和平静的脸,是那般的云淡风轻,令人意外。只是这男子有了心上人,这让她很不舒服。
流云抬眼望去,羽已飞快的别过头,脸微微有些红了。
这神情,让流云想起当年。
他仍记得,当初在京城的市集上,流羽喂他吃糖人儿,然后眉开眼笑的道:“我喜欢看你现在这样开心的模样。”
一阵锣声,淹了她的声音。他回头望去,她已飞快的别过脸去。
他的内力如此之好,再大的锣声,他仍是清清楚楚听见她这话。
多年后,他才明白这小姑娘的心思,可惜,她已不在身边。
似乎现在,也不是太晚,纵然有些恩怨误会在里面,他相信,总有解释清楚的一天。
流云见她有些不自由,以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下,羽才回过头来。忙从兔子身上割上一块肉,以掩饰尴尬。
流云看也不看,淡然道:“还没好。”
羽这才注意到那兔肉上的血丝,赶紧讪讪的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