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的老神仙,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说着,愚叟便将一卷残纸递与他。
“这是什么?”他接过,有些疑惑。
“我知道水墨要找谁,可是我毕竟不是阎殿,不过这能带你们找到那个人投胎所生的地方,至于找不找得到,就只能看你们自己的运气了!”愚叟笑了笑,伸手捻了捻嘴边的白胡须:“不过要拿走这记载簿,我还有一个条件。”
“但说无妨!”他笑着将残卷收回袖中。
“把我的徒儿带上吧!”愚叟的目光朝他身后望去。
他侧目,半晌,才点点头:“好。”
“替我带他去看看这人世吧!”说完,愚叟一个转身,不见踪影。
见愚叟不见了,锦灵耳立刻朝他奔来:“青歌,问到了么?”
他愣了愣,伸手覆上她的额:“灵耳,走吧。”
“什么?”她皱眉:“是没问到么?还是问到了?你倒是说话啊青歌。”
他没有理会她的叨扰,而是自顾自地走到梦魇身边。
“跟我们走吧!你师父有些累了,想独自休息会儿!”说完,他伸手牵过锦灵耳,离开南岸。
“等下!”身后,梦魇的脸色不大好看:“我有名字。”
“啊?”锦灵耳回头,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我说,我也是有名字的!”梦魇的脸立刻涨得通红。
青歌不语,扭头看着他,一副但说无妨的表情。
“我·······我叫苧华!”他忽地抬眼看向锦灵耳,眼中一抹读不出的神色。
“哦,哦好!”锦灵耳被他忽然看来的目光弄得有些不自在。
“别耽误时间了!”看着梦魇苧华和锦灵耳有些眉目传情的味道,青歌不禁有些恼怒,一把抱起锦灵耳,便朝着月牙镇的出口走去。
“青歌你怎么了?”锦灵耳皱眉,她知道,青歌这样子,显然是不高兴。
“没!”说完,他将目光投向远方,不再注视怀中的锦灵耳。
好诡异的气氛,她撇撇嘴,随即看向身后的苧华。
以前知晓的梦魇,和现在的眼前人好像很不一样。
苧华,这名字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