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青歌依旧一副淡然。
“你·······”梦魇却依旧有些气愤。
“好了!”锦灵耳黑着脸看着两人:“你们是准备像个娘儿们一样傲娇到天亮么。”
“灵耳,走吧!”青歌的目光霎时转向她,抱起她朝着愚叟住处的方向走去。
锦灵耳始终处于无语状态,她就知道,每当两个男人开始不相上下地随时准备吵架的时候,都需要一个女人·······好吧或者女孩来解围,男人都这副德性。想着,她不觉嗤笑。
“灵耳,你不觉得梦魇·······”青歌在她耳边缓缓说着,却又顿住不往下说了。
“梦魇怎么了?”她有些疑惑,目光也朝着两人身后不远处的梦魇投去。
“可能你还未觉察吧!也好,免得多些不必要的麻烦!”说着,他将她的头按在肩头,温柔地轻抚了下她的长发。
麻烦?她温顺地靠着他,微微蹙眉。
青歌口中的愚叟住在月牙镇的河湾南岸,梦魇带着两人来到南岸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远处农家炊烟袅绕,橙色的天边泛起一层绯红的柔光,笼罩得整个南岸都无比静寂。
“真好!”锦灵耳忍不住从他怀中挣脱,沿着一路的青蔓朝河边跑去。
“灵耳!”青歌有些不满地追上前去。
“等下,青歌你看!”锦灵耳忽地停住脚步,河边侧卧着一个人,看样子,是在垂钓。
青歌不语,伸手拦住正要上前的锦灵耳,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便独自朝着那人走去。
走到近前,青歌这才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那人丝毫未动,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向着河水。
“愚叟老头,我说你怎么扮起姜太公来了,原来,也不过是学学庄周梦蝶啊!”见愚叟不懂,青歌便只有开口,不然,依愚叟的性格,许是让他和锦灵耳等上个半年也不一定能搭理他们。
“小子,多久不见,脾气见长啊!”话音刚落,愚叟便站了起来,一撑臂,一跺脚,一拂袖,一气呵成。
“前辈,原谅晚辈的打扰,可是·······”
“我知道,可是现在的愚叟毕竟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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