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是不能知道自己的身世――或者说还是不能知道自己的记忆是不是有问题,那么,我帮你!”说着,锦灵耳便冲颜螺挑了挑眉。
“怎么帮?”颜螺看着她。
“到时自然知晓,现在何必问那么多,先把当务之急了结才是!”说完,锦灵耳倒也吃完了,煞是满意地坐躺在木椅上,微笑着看着颜螺。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今晚・・・・・・・”她沉思片刻:“能不能不去赴约啊?”
锦灵耳没说话,只是伸手冲她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那,到时候你要陪我去!”颜螺虽然早料到她会拒绝,但是,她还是想拉她下水。
“陪你是自然,但是,我不会在旁边,以免打扰你们!”说完,锦灵耳打了个响指,一个店仆便推门而入,她随即掏出一锭纹银拍在桌上。
“不用找了!”说完,锦灵耳笑着拉过颜螺的手就出门。
“我觉得,有时候你挺没灵气的!”下楼的时候,颜螺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
“此话怎讲!”锦灵耳松开她的手,蹦到她面前。
“比如说,你那一贯的暴发户形象!”思索良久,颜螺才吐出心中酝酿的词。
锦灵耳顿时无语了。
“嘁,暴发户就暴发户,老子有的是钱!”说完,锦灵耳头也不回地迸出了店外。、
看着她的背影,颜螺笑了笑,无论她多么的深不可测,无论她通晓多少法术,但是,在她看来,她,始终是个孩子,对,长不大的孩子。
回到浮梁已是申时五分,落日的余温浇灌着浮梁朱漆门前的每一个角落。锦灵耳早已奔回了客栈,只留下颜螺一人散步般地走着。
“颜螺姑娘,你终于回来了,赤炼公子想邀你一同用膳,可好?”才踏进门,青歌就迎了上来。
“算了,不用!”颜螺侧目,一瞬间便对上正看着她的赤炼,原来是他,一想到自己莽撞地赶走他,她就觉得尴尬得要命,便急忙逃开了。
终于,饶了许久才到房间,此时,桌上已摆上了晚膳,颜螺顾不得吃一口,就往里间的床上走去。
倒在床上,心里想的,却是刚刚对上眼的那刻,那个叫赤炼的人的眼神里,分明藏着很多,但是,他说不认识她,是在撒谎?
想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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