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本妃可是身患了重病,可不能出去着了风!”刘疏妤的眼眉一闪,惨白的脸色上头,爬起來一丝凛冽的面色,那个地方可不是她现在可以沾的地方,贤妃要行事,她得无限的避嫌才是。
否则,这宫里的人可都是知道贤妃是常來她这锦月居,明眼的人,都是知晓贤妃与着长空挽瑶心下不和,而现在,长空挽瑶已经往生,沒有人敢跟贤妃叫板,一旦有人倒下,宫内的人都善于见风使舵,人倒众人踩,这一点上,她可是明白的很。
小清自是知道刘疏妤说这一句话的意思,那明霞宫中的王后娘娘如今已经自戕,现在刘疏妤过去就是给自己的身上沾污水。
现下全后宫的人可都是知道刘疏妤生了重病,前几日的昏迷不醒,正好给了刘疏妤避开的契机,如此一來,抽身是最为好之不过了。
“你们且去歇着吧!本妃身子乏了!”刘疏妤动了动身子,朝着小清与小玉摆了摆手,她现在得尽量不去触碰明霞宫内的事,一旦她碰了,贤妃只怕下一个要对付,就是她刘疏妤了。
她可是知道贤妃是为了护得家族的人,兄长的脸面就要动之取掉了长空挽瑶的性命,现下她生了重病,要对付她的话,就更加的易如反掌了。
小清看了刘疏妤的面色,弯了弯身子,将刘疏妤身后的锦枕取了出來,跟着小玉一起扶着刘疏妤就躺在了棉榻上头,暖意四溢在了刘疏妤的周身,她现在要避开小清的眼目,有些东西,还得真正的询问清楚才是。
而这一个人,她从來不曾告诉过别人是谁,耳线边透进了沉静的气息,门沿轻轻的被磕了,正在这里,窗沿边闪了一个黑色的影子进了來,立在了屏风的外头,只留了暗色的影线在屏风面上。
刘疏妤沒有转过头,只是淡淡的挑了挑唇线:“王爷倒是有一些守时啊!”沒错,进來的人,正是赵天齐的王弟,赵天羽。
他之所以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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