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挽瑶在这一层上头,刘疏妤想着贤妃是不会放过这一次的机会,她从旁人的口里也是知道了一些风声,身在宫内,银线可是极为的好用,贤妃的兄长是以着被长空一族退婚这事颜面扫了地,这也就罢了。
隔日长空一族却将庶女下陪了朝中一位从五品官员的儿子,彻底掌了季氏一族的脸面,连带着贤妃对着长空挽瑶心下生了恨意,刘疏妤的背心靠在了一方的锦枕上头,任柔软在她的身后无限的漫开。
她的身子,生了重病之后,觉着异常的沉重,每一寸的肌肤都卷着无边的疼意,但即使是如此,赵天齐的一席话,还是让着她有了一些些想要活下去的念头,是啊!如此轻淡的烟消云散,的确不是她想要的。
那么,便是要取得别人的鲜血,才能够将她身子上头的心,温暖如明焰,而这一层,她与贤妃是出奇的默契,长空一族覆了人家的脸面,还生生掌掴了一番,以着贤妃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咽下这一口气。
而且,只怕季妃的兄长,性子也不会是这般能放得下,否则也不会领了赵天齐给的禁军侍卫长的差事。
这一切,都是有源头所指,所以,贤妃便会一步一步的对着长空挽瑶进行蚕食,有了她的插手,只不过是让事情加快了一些步子而已,贤妃的手段,可是极其凛冽的,她所要的,就是将长空挽瑶一击击倒,而且,永世不能翻身。
小清端了白色的瓷碗过來,碗里头还冒着袅袅的水雾,隔着远都能闻到那一股最为明彻的药草味,药味苦涩,一如往昔,刘疏妤瞧着小清拾了汤勺准备侍候着她饮下药汁,眉头一皱,伸了手指就将那瓷碗接了过來。
刘疏妤的眼眉扫了小清一眼,抬手,将碗里的药汁尽数倒进了自己的嘴里,一点不剩,她现在就是得要赵天齐看看,她绝对要让赵天齐明白,让她活下來的后果,就必得是颠覆这整个北宋王朝。
瓷碗见了底,她的手指一抛,将碗沿递到了小清的手心里头:“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