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也仅仅只有一丝丝而已,对北汉他没有下手,但对她,却是让她遍受刑罚的。她无论如何,都是忘不掉这样的。
“君上喜梅之事,众所周知,疏妤不过投其所好,君上为何的如此言疏妤有理了。”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她本来就占理,方便他就地赏梅,反倒还是错了不成。
“投其所好?”赵天齐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将手心里头的热茶复回到木桌子上头:“本王就没有见过这般投其所好的,明明在殿院之中长得好好的,却偏偏要被摘了来。你如何不学学江常在,她投其的就比你好上太多。”
回归正题上了,刘疏妤的思绪又一次开始转动起来,由着赵天齐提出来江常在江婉的名头,更加的理所当然了,她只用带着赵天齐的言语将心思顺着出来就好。
“江常在娘娘是原就是喜梅之人,疏妤可是比不过去的。”她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尽量的轻缓,一切不宜太操之过急,如果将火头扯到自己的身上,那可就是大大的划不来,或许还会牵扯出更多的鲜血性命。
赵天齐的面容一暖,嘴唇动了动,对着刘疏妤的话起了肯定的回答:“婉雪喜梅,倒是本王没有想到的。有此懂得之人,倒不枉是一件好事。这金边的白梅,本王就找你讨上几株了,你可是没有问题的吧?”
亲口讨要梅花,她就是要这样的结果,但为了不让那些暗藏的眼线起疑心,她的脸色稍稍的阴沉了一些,江婉雪知晓赵天齐是宠爱她,却并不知晓她心中的所想,她刘疏妤越脸色不好,长空一族的人,便就会是越开心的吧。
只不过,这随之而带过来的后果,江婉雪可还承受得住。刘疏妤无奈的点点头,侧头吩咐着宫人:“喜儿,你去喊着小旬子再去取两株白梅下来,吩咐着他一定要拾摞好了,不然,君上可是拿不出手的。”
她就是要说得淡白一些,尽可能的将她满心的怨心带出一些方才能让人家心思放平,要不是,这一桩子事,还得将污水揽在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