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疏妤的身上,最为合适不过了,他其实在刘疏妤立在殿院外头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全韦正欲通报他来的言语,就被他抬头止住了。
白梅因着小太监的动作散开了线白的花瓣,洒在了一身浅色小袄的刘疏妤身前,容色染了一些粉黛,粉色的红在刘疏妤的脸上悄然的轻绽,漫天的花雨之下,是刘疏妤银铃般的吩咐声,寒光也是毁不去她留在了他心上的烙印的吧。
动情一开,就如江河翻滚,这万千的锦绣山河,独独只有她这个北汉送来和亲的女子使他为她摒弃一切的不满。
只不过,那八百里的文书,成了他心头的一根毒刺,拔不得,去不掉,他只能处在这两厢为难的境地里头。
“君上说这话,疏妤就不懂了,莫不是君上以为疏妤是那辣手摧手的人么?”她拢开袖子,由着对赵天齐行礼起身的小清扶着手臂,伤口的好转可并不代表她已经痊愈了,就算是赵天齐俊美如神,在背负了红血的刘疏妤看来,却觉得讽刺无比。
“就你有理。”赵天齐错开身影,往着一旁铺陈着锦垫的木头椅子上坐下去,手指搁在了扶上头,刘疏妤的眼波微微闪动了一翻,因着赵天齐的动作,她对赵天齐的手指看得很清楚,那只左手的大掌上头,从虎口延到手背边有一道极深的刀伤。
她突的想起那一日赵天齐将手指搁在她下巴间的感触,长年的行军征战,薄茧满布,刮在她的皮肤上是一片的生疼,而今瞧着那刀伤,竟然对赵天齐生了侧隐之心。
身处王位,早就已经是身不由已了,无论是赵天齐还是父王,要做稳王位,就必须手段铁血,父王年迈,早已上不得战场,更何况,现下的北汉已经残存不堪。被吞并,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但赵天齐,却缓和了一些时辰,又封了父王为彭城公,对着她施以刑罚,不过是发泄掉满心的仇怨罢了。
她说到底,还是得感觉赵天齐的吧。
眉头一松,她的脸上寒意稍稍的减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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