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怀恪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悄悄说:“我听说姑姑进园子來了,就想去见见姑姑,可是额娘不让丫鬟和奶娘她们陪我去,我就自己偷偷跑出來了,可我找不到路,不知怎么就走到这儿來了!”
“你出來多久了!”
怀恪想了想说:“有一个时辰了吧!”
大半个时辰了,居然沒人在找这孩子,我回头问戴铎:“戴铎,今天早晨有人在园子里找过怀恪吗?”
“回格格,据奴才所知,沒有!”
“主子不见了,下人们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也沒去找,真不像话!”
“姑姑,这沒什么的,她们对我本來也不太上心!”
怀恪说完,又捂住了嘴,我心想:莫不是李氏那个女人,对这女儿并不上心,所以下人们也不拿这金枝玉叶的格格当回事儿。
我拉着她的手说:“还沒用早膳吧!走吧!跟我一起去吃,吃完了,正好跟我一起去找弘昀和弘时玩儿!”
怀恪高兴地说:“好啊好啊!”
我看着怀恪笑得一脸天真,心底不禁一片柔软,戴铎在一旁笑着说:“格格虽然跟我家格格是同岁,但这看着就像个慈爱长辈的样子呢?”
我愣了一下,心道一时倒忽略了自己如今跟怀恪是同岁了,会不会表现得太不自然了。
反倒是怀恪歪着头问:“姑姑跟怀恪是同岁吗?”
我满脸黑线地点了点头说:“的确跟你同岁!”
“同岁也是我的姑姑!”
怀恪很天真,我不由得奇怪李氏是怎么生出三个跟她脾气一点儿都不像的孩子的。
一路领着怀恪往我住的小院儿走,怀恪像个小孩子一样对什么都觉得好奇,什么都觉得新鲜,我不由得问她:“你來了几天了,一直都在房间里沒出來走走吗?”
怀恪羞涩地笑了笑说:“是六月二十到的,额娘不太管我,奶娘也不让我出來,我就一直在自己住的小院子里呆着,所以今天才会迷路的,还好遇到了姑姑,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