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但是晒在身上却很舒服,园子里的花草枝叶都还挂着露珠,看着让我心生欢喜。
走着走着,就看见前面有个娇弱的身影,我问戴铎:“狐狸,前面那是谁!”
戴铎看了看说:“格格,前面那应该是怀恪格格!”
我皱着眉想了想,怀恪,哦,对了,四爷的女儿,说起來,跟我还是同岁……
我不由得又想起我那平白消失了的十年岁月,皱了皱眉说:“这个时间,她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儿,也沒个人跟着啊!”
“戴铎,这合规矩吗?”我问着。
戴铎也皱着眉说:“照理说,格格出阁之前,丫鬟和老妈子都应该是跟着的,这自己一个人在这儿……”
不等戴铎说完,我已经迈步走过去,站在了怀恪的面前,她显然沒想到此时在园子里如此僻静的地方会有人,堪堪吓了一跳,我笑着说:“你是怀恪!”
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点了点头,我微微蹙了眉,这孩子长得跟李氏很像,是个漂亮的孩子,可是怎么看着有些战战兢兢的,哪里像个从小娇养的金枝玉叶。
我微笑着,拉着她的手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摇了摇头,咬了咬嘴唇,试探着开口说:“你不是我们府里的人!”
我点点头说:“我是宫里來的,跟你同岁,你能猜到我是谁吗?”
她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的衣着打扮,抿了抿嘴唇说:“你是她们说的玉冰格格,是弘昀和弘时说的玉冰姑姑!”
“是我,弘昀和弘时说起过我吗?”
她听我承认自己是玉冰,眼睛立时亮了,拉着我的手说:“弘昀和弘时常常提起姑姑的,我一直很想见见您,可是额娘说……”
“你额娘说什么?”
“额娘说让我离姑姑远点儿,可我觉得姑姑应该是好人,姑姑从五台山回來的时候还带了护身符给我们的!”她声音娇美,笑容却像个不知人情世故的孩子。
我母性泛滥,忍不住问她:“你怎么这么早一个人在这里,丫鬟和奶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