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琴台另一边和邬先生相对坐下,笑着问:“先生什么时候來的,路途遥远,先生有沒有觉得太辛苦,腿还好吗?今天怎么沒给弘昀和小弘时上课,天气热了些,先生可有哪里不舒服吗?”
先生伸手拍拍我的头说:“格格,慢点儿,什么时候变成个毛毛躁躁的孩子了!”
四爷在一旁坐下说:“她呀,今天一说要过來,就兴奋地像个孩子似的,这会儿看见先生,就变成个眨着眼睛撒娇的孩子了!”
我嘟着嘴说:“我才沒有!”
邬先生笑笑说:“我是六月二十到的,路途虽远,可是四爷给我准备了合适的马车,一路上并沒有很辛苦,我的腿很好,格格上次给我的药方很好用,今天一早四爷已经让人传话回來,说格格今天要來,所以今天给小阿哥们的课就取消了,天气虽热,可到底比京中要好得多,所以我都好,倒是听四爷说,格格在行宫里过得不太开心!”
我听他问起这个,沒精打采地趴在琴台边说:“开心不起來啊!每天都很无趣,还得提防着有人要害我,实在过得不是什么好日子,旁的人以为我荣宠已极,背地里骂我还想着要攀高枝儿当凤凰,谁知道我活得心里憋屈着呢?”
邬先生在我心里,仿佛是永远温柔地看着我的一位长辈,此时他也是笑着拨了拨琴弦,对我说:“格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话,格格肯定是知道的,但是格格有沒有想过,它也许还有更多的意思!”
更多的意思,我看着邬先生的眼睛,看看琴台上的琴,想想自己,我突然明白先生的意思了。
“不要因为别的人、别的事物而改变自己,宠辱不惊,勿忘初心……”
“格格太聪慧了,说的什么?邬某都不懂啊!”邬先生装模作样地说。
我哈哈笑着,继而说:“邬先生,玉冰好久沒弹琴了,先生再教教我吧!”
“好,教你弹琴!”
我好久不曾弹琴,免不了生疏,邬先生耐心地坐在一旁教导我,四爷就坐在另一边喝着茶,看着些公文,时不时地看着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