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个时辰后,四爷倒了杯茶递给邬先生,邬先生道谢接过,四爷又拉着我站起來说:“起來休息一下,都一个时辰了,一会儿腿要麻了!”
我吐吐舌头,站起身來,在书架前晃了一圈,眼尖地瞥见一本书,赶忙拿下來,翻了翻,笑着问:“四哥,这《牡丹亭》是谁在看的!”
四爷皱了眉,邬先生在一旁强忍着笑意,我执着书卷走到四爷跟前,有模有样地唱道:“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沉烟,抛残绣线,晓來望断梅关,宿妆残,你侧着宜春髻子恰凭栏,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已吩咐催花莺燕借春看,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
我曾因着爱好随意学了一段时间的戏,如今再唱,虽唱得不好,但是身段动作倒还像样,只可惜,我天生平衡感不好,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歪,就往地上摔去,四爷赶忙伸手一捞把我搂进怀里,口中不忘调笑我说:“怎么,小姐是不是也要感叹一下似这般良辰好景都虚付了!”
我自己站稳,推开四爷,捏着兰花指,点点他的额头,捏着嗓子道:“你这老学究,原來也是个登徒子!”
“哈哈哈哈!”邬先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來,四爷拍开我的手,敲敲我的额头说:“你这孩子,就不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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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爷的狮子园里,我和在行宫里时形同两人,我觉得快活、自在,在四爷的身边,我觉得安全、安宁。
中午吃过饭后,四爷领着我到他给我准备的小院子去,就在书房旁边,很安静、很雅致的小院儿,四爷推开门,拉着我的手走进去,对我说:“算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都是按照你的喜好置办的家具,枕头、被子和帐幔都选了你喜欢的颜色,家具都是水曲柳的,你看看还有什么不喜欢的,我让戴铎给你换!”
我看着屋中的陈设,雕花的妆台,淡紫色的轻纱帐幔,圆桌上铺着四角绣花的淡雅绸料,小巧轻薄的瓷器,甚至妆台上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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