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说完,我也不管别的,四处参观起来,当看见琴台上的那把古筝时,不禁兴奋起来。回头问道:“先生会弹琴吗?”
邬先生反问道:“格格不会弹琴吗?”
我嘟着嘴摇摇头说:“完全不会,先生可以教我么?”
邬先生点点头,拿起拐杖走过来坐下,随意弹起一首曲子。他就那么坐在那儿,谪仙一样,我就坐在旁边安静听着。曲罢我问邬先生:“这曲子真好,叫什么名字?”
邬先生摇摇头说:“写它的人,没来得及取个名字。格格以为该叫什么?”
我歪着头说:“若是先生写的,应名‘相思’,可似乎是无法知道写的人到底想表现些什么了。邬先生很思念那个人么?”
邬先生愣了一下说:“嗯。很思念那个人。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我不愿再看着邬先生那样悲哀的样子,转头到书桌边抓起一支笔,扯过一张干净的宣纸写道“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先生,玉冰。”门口一个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正是四爷和十三爷。
邬先生撑着拐杖站起来道:“四爷,十三爷。”
我跑到门口说:“四哥和十三哥回来的好晚。”
十三爷笑笑说:“怕回来的太早,有只小醉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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