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呢喃着：“懿儿。对不起。懿儿。你怎么还不來接我……”
过了一会儿。又认清了是我。低声说：“孩子。阿玛对不起你……”
我摇摇头。着他渐渐闭上了眼睛：“皇阿玛。罢了……你把我们父女间的爱恨。都带走吧……”
“皇上驾崩。”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康熙皇帝崩于畅春园清溪屋。享年六十九岁。在位六十一年。在位期间。整顿吏治。充盈国库。虽晚年在政事上多有不当。但并不妨碍后人称之为。“千古一帝”。
隆科多拿出圣旨。走出清溪屋。在门前当着众位大臣、妃嫔、皇子皇女的面宣读了圣旨：“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典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话音刚落。本來跪听圣旨的十爷突然站了起來：“为什么是四哥。皇阿玛最近不是最喜欢十四弟的吗。就算不是十四弟。也该是八哥啊。怎么会是四哥。”
八爷拦着他：“老十。别闹。这圣旨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八爷。您可别这么说。这可是皇上御笔亲。怎么可能是假的。”
八爷端着他那谦谦君子的模样：“对不住了。隆科多大人。是本王失言了。不过是觉着。您是四哥的舅舅。会不会偏袒了而已。”
我守在屋中康熙爷的遗体旁。听见屋外闹得不像个样子。恨得牙根儿痒痒。我握着康熙爷渐渐失去温度的手：“皇阿玛。你。你才刚走。他们就闹得沒个样子。你等着。我去。”
我咬紧牙关走了出去。轻声问：“皇阿玛刚走。你们在闹什么。”
十爷见我出來。不顾规矩地跑过來：“丫头。八哥在担心。那圣旨是不是假的呢。”
他拉着我的手。我着他问：“十哥。你信我吗。”
“我当然信你了。”
“十哥。这圣旨。是皇阿玛亲笔所写。亲手盖上了玉玺。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哎。可是八哥说。皇阿玛肯定是想让十四弟登基。才会让十四弟上战场立功去的啊。”
我拍拍他的手：“不是这样的。十哥。皇阿玛刚走。你别跟着他们胡闹好不好。”
十爷出我的心情。点了点头：“好。那我退到一边儿去。丫头你别生气。”
“我不跟十哥生气。”
十爷退到一旁。我拿过隆科多手中的圣旨。一步一步走到八爷面前：“八爷。怎么。您对皇阿玛的旨意不满意。”
八爷冷笑：“怎么一个小女子也有权利在这儿说话了吗。”
我一手拿着圣旨。一手拿着一柄烟杆。我着手中的金烟锅子。想起那段时间开始抽烟。无心干脆为我做了这个。而康熙爷也不拦着我。反而下了旨意。说这是御赐之物。上打君王。下打奸臣。赐我先斩后奏的权力。
我笑道：“我是皇阿玛亲封的固伦护国公主。手中这柄金烟杆儿。是皇阿玛金口玉言赐的上打君王。下打奸臣的权力。皇阿玛生前病重。只召了我一人随侍在侧。你说我有沒有这个权力。”
我把圣旨展开在他面前：“好好清楚了。满蒙汉三种语言。同一个意思。都是要让四哥继位登基。全都是皇阿玛的笔迹。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八爷愤恨不平地着我和眼前的圣旨。我收起手中的圣旨。走回去交还给隆科多。然后冷冷地盯着眼前众人：“皇阿玛大行刚去。谁敢趁机作乱。就别怪我行使皇阿玛生前御赐先斩后奏之权。”
说罢。我着所有人静默地低头。我走到四爷面前。拉着他的手。让他站起來。然后跪在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爷拉着我：“你快起來。”
我摇摇头不肯。直到所有人都不得不跟在我身后。冲着四爷跪拜：“吾皇万岁万万岁。”
四爷拉着我站起來。牵着我的手着众人跪了一地。然后才说：“都平身吧。”
大清的皇权。就这么。算是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