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我所用,就要除掉她!”唐逸突然恶狠狠的说出一种可能。
的确,唐逸说的很有道理,如果这林九儿是某一帮派的内应,将来成了气候必是唐家的劲敌,所以多年前惨痛的教训教会唐逸,要想保全自己,就必须不择手段的除掉异己。在这一点上,两个弟弟就做得不够好,唐安书生气浓了些,唐然则更是安逸之心重了些。
听到唐逸的断言,唐然于心不忍的认为此事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也许地牢里会传出新的利好消息。
林九儿和小诗瘫坐在干草堆里,目不转睛的看着隔壁林家的那个下人,他会不会死掉?小诗轻声的问林九儿。“他的死活与你有关吗?”林九儿警惕的竖起耳朵,却是以探寻的目光盯着小诗。小诗被林九儿看得心里发毛,胆怯的低下了头。
看着小诗闪烁的目光,林九儿心中叹道,怕是自己不过是个挡箭牌,小诗才是他爹林重年真正的内应,真是狡猾的老狐狸。不过,小诗怎么说都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接触时间最长的人,也算是半个亲人,一定要尽可能的护她周全,如果自己有那个能力的话。
想着想着,林九儿突然头疼欲裂,浑身的痛感像是被刺激了一样:“不要,不要!”林九儿蜷缩着颤抖的身体,不自觉的呢喃着,似乎面临着锥心之痛。
小诗诧异的看着这似曾相识的样子,愕然:“小姐,小姐!”扑上来将林九儿抱紧,感觉着来自她身体的颤栗。林九儿似乎看见了柳氏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有自己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场景,有一种切肤之痛让她不可自拔。
半响,林九儿才恢复常态,愣愣的看着小诗。刚才的记忆仍在,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因为今天鞭挞的痛感以及相似的环境激发了体内潜在的记忆?林九儿擦了擦满头的汗水,心道林九儿的记忆里全部都是惊恐与痛苦,怪不得她不想活了呢。
听了来人汇报,唐逸陷入了沉思,这个林九儿飘忽不定的性情真是让人无法猜出她的真实意图或是真实身份;唐逸在书房踱来踱去,很是不安,准备去地牢看个究竟。
地牢里,突然出现一个黑袍人,从头到脚包裹的严实,令林九儿大吃一惊。“唐逸派你来装神弄鬼吗?”林九儿不屑的看向黑袍人,却是听到黑袍人刺耳的冷笑。
良久,才道:“如果,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你可愿为我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