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林九儿的面前展开。林九儿乍见唐府的分布图,脸色数遍,她就是怕被唐家的人发现,所以她只是把唐府的分布图记在脑子里,那这又是谁绘画的呢?小诗?难道是小诗?林九儿用余光瞥了一眼同样身遭鞭挞,哀嚎不已的小诗,小诗只是一直重复着不是她所为。
林九儿冷笑:“仅凭一张地图就断定我们是林家的内应,未免太武断了,所谓抓贼拿脏,捉奸拿双,你们是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去和他接头了?说不定是你们中有人背叛了唐府。”林九儿冷冷的扫视唐家三兄弟:“哼,我还怀疑是有人栽赃陷害呢?反正这是在唐府,你们想怎样就怎样了。”
“你总是四处乱窜,难道你就没有目的吗?”唐安生冷的声音在唐逸的身后响起。
林九儿冷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最机密的地方应该不在唐府!那么我会不会笨到冒险搞一个毫无价值的东西?”
唐逸一愣,还真是小看她了,另一种想法在心底慢慢滋生。唐逸并没有再对这三人用刑,只是命人将她们关押在地牢。刚出地牢的大门,转头叮嘱苍伯:“叫个可靠的人盯着。”苍伯会意的点头,转身去安排。
重新落座前厅,三兄弟的神情都很凝重。唐逸不解的望向唐然:“林家的那个下人也说这个林九儿和在林家时不大一样,看来他潜进庄内已有些日子,看人应该不会看错。”
“大哥的意思是,她可能不是林九儿?”唐然努力的回忆着这一路的每一个环节:“可是不大可能啊!”
“除非,在三弟到达之前,林九儿就被掉了包。”唐安摇起他的纸扇低沉道,旋即又摇摇头:“不通,不通。如果已调包,又何必上吊?而后又刺伤自己,差点没命呢?这个风险也太大了吧。”
“可以排除易容的可能,因为如果易容的话,定逃不过小弟的眼睛!”唐然自信的说着,因为他那次烧烤,他故意为林九儿拭去脸上黑灰的时候,已经确定那绝不是人皮面具,不过他可不能说出摸过她的臉,那岂不是非礼了嫂嫂。
唐逸点头道:“的确,玉瑶也证实了这一点,倚翠那丫头想必不敢说谎的。”三兄弟一时间猜不出个所以然。“但你们有没有发现,林九儿这个人不但胆识过人,而且极具洞察力,现在年纪尚小,若是过得几年,必是江湖中的一号人物;所以,这个人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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