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诧异的看着唐雷霆和上官萦,“药罐子叔叔?何人?”然而唐雷霆与上官萦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上官萦忽道,“糟了,万一萧南书早我们一步就坏了!他既然知道诺隐师伯的身份,必定会猜到师父的身份!”
唐雷霆闻言亦是心里泛寒,苦笑道,“怕不是先我们一步,而是随后就到,我们要尽快找到她们二人,尽早离开此地!”继而有些惊讶的看着上官萦,“萦儿,知道你师父为何人?”
上官萦浅浅一笑,“能让唐雷霆甘愿相陪的女人怕是没几个,而且一路上萦儿追问上官凌华前辈的下落,师伯总是左顾言他……”
唐雷霆眯起了眼睛,欲抒发一下感叹之情,却听见一凌厉之音。
“大哥果然是老了,竟然不如一个后辈思维敏捷!”寒千居士扶着一人走了进来。
上官萦忙跑过去帮忙搀扶,“师父,吓死我了,还以为你……”
“为师就那么没用吗?”寒千居士笑着嗔怪,却是满脸柔情的看向所扶之人,柔声道,“看看现在的后辈,一个个跟人精似的,我们这些老家伙真的不中用喽!”
那人面部的笑容有些僵硬,发声似乎也有些吃力,“好,好,很好!”
上官萦甚为惊讶的看着药罐子叔叔,“天哪,药罐子叔叔不但可以起来走动,还可以说话了!师父,你居功至伟啊!”
寒千居士脸上洋溢着欣慰的微笑,“多年的心血总算没白费!”说着,扶着药罐子叔叔坐下来,看看陌生的唐然,有些不悦,“怎么带个陌生人来?”
“四妹,怕是我们三人宁静的生活要终止了!”唐雷霆叹了一口气,将此次外出所见所闻尽数告诉了寒千居士。
哗啦一声,药罐子叔叔在听完唐雷霆的叙述之后,竟然将桌上的茶杯笨拙的扫到了地上,木然的看着上官萦,嘴角微微的颤动。
寒千居士忙翻看药罐子叔叔的手有没有划伤,“二哥,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大火气呢?”说着也望向上官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