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唐然便加紧练功,以求达到墨剑式的最高境界。
“萧南书,你个奸险小人!”唐雷霆一拳捶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萧南书对唐然并不是倾囊相授,而是留有后招,致使唐然的墨剑式越往后练,偏差越大,几欲走火入魔。
“爷爷,那该如何是好?”唐然暗叹好在自己不贪心,没有激进练剑,若不然岂不是要变成疯子了。
“萦儿会随我回寒千山见她师父,你也随我同去吧,一路上可以教你一些爷爷这些年在悟出的心法,可平心静气。”唐雷霆话虽这么说,却是另有一番打算。
唐然闻言,当然愿意之至。
一夜无话,次日,秦仪辞别唐雷霆,带着秦颜彤、杜灵草、何水灵返往南嵩山,她要与天狼商量一下血狼轩的前途,以及秦颜彤的婚姻大事。
又过了几日,进入蓬莱境内。上官萦与唐然随着唐雷霆去寒千山,而幻蝶、宗汐、南宫宇、南宫翎泽、蒙复柳带着其他人直奔上官府。双方相约七日后在上官府会面,研究解救唐安、唐静之法。
“师父,师父,萦儿回来了!”上官萦刚一走进住了三年的院落,便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但是喊了半天却是不见人回应,上官萦和唐雷霆对望一眼,忙冲进屋,却是没有任何人影。二人习惯性的转向后院,却是连那个药罐子植物人也不在,难不成有人来袭,把他们劫走了?可是不见任何打斗的痕迹。
“诺隐师伯,怎么回事啊?”回到寒千山,上官萦还是喜欢称唐雷霆为诺隐师伯。
唐雷霆眉头紧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唐然并不知道除了爷爷和上官萦的师父,还有第三个人存在于寒千山山谷,安慰道,“此出偏僻至极,而且以寒千居士的武功,不是一般人能近身的,必不会有事的!”
上官萦白了唐然一眼,“你知道什么,师父现今功力尚未完全恢复,若是对方多了些人,带着药罐子叔叔怎么能抵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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