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亦然扶着安念音站起来,心里明白洛亦文的态度转变,无非就是想要让刘翔自看到,长平将任何一个哪怕是小国都放在眼里,偏生不把北第当回事。
刘翔自自林惜月说话起,就开始关注她了。星眸流转,唇红齿白,娇小的身躯有着皇家公主的高贵,更有着天真的刁蛮,这样的小妮子,他还没有见过呢!味道,应该不错吧?这样想着,那双三角眼便流露出了几分猥亵的神色。
“惜月公主长得果然天姿国色,难怪皇上拒绝和北第和亲而要选择南貂了!”
林惜月瞥了一眼刘翔自那德行,心里一阵厌恶:“那是当然!你们北第的女子能和本公主比吗?”
洛亦文怕林惜月说了不得体的话,丢了南貂的脸面,连忙接过话:“呵呵,惜月公主快人快语,还望太子不要见怪。说来长平与南貂是友邦,每十年和亲一次是祖上规矩,而长平和南貂却没有这个约定。”洛亦文这话,表面上只是澄澈自己不是因为看不起北第而拒绝其和亲,但是却暗示刘翔自,长平和南貂的友邦关系,而这种关系是北第所没有的,北第并没有和任何国家建立友邦关系,所以孤立无援。
洛亦然自是懂得洛亦文话里有话,也接话了:“听说厉大人家有一千金,貌比西施,如果太子急于成家,本王保个媒如何?”说完,还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厉容。
“王爷,您说笑吧?!”厉容大惊:“臣只有一女,已经许配王爷为妾了,何来千金可以高攀太子。”
洛亦然冷哼了一声:“本王倒不觉得是高攀呢!”洛亦然的话也是话里有话,其实他和洛亦文都清楚厉容私通北第多年,一直留着,只不过想着放长线钓大鱼而已,而这条大鱼,当然就是刘翔自了。这句话,其实就是暗讽厉容和北第的“亲密”关系而已。
厉容没有听懂洛亦然话里的意思,刚想开口,却被刘翔自打断了:“久安王爷的好意本太子心领了。这次本太子只是来沾长平立朝一百一十年的喜庆,本王敬皇上、敬长平一杯,祝长平国运昌隆,永享太平!”
这话说得恰到好处,洛亦文也不好再说什么?也跟着举杯一饮而尽,所有的大臣使者也都跟着喝了一杯,北第激起的风波才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