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口同声地山呼万岁。安念音被洛亦然拉着跪在发亮的地板上,心里有些害怕,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呢!她以为山呼万岁只不过是电视里胡乱编造的,想不到还真的有这种礼节。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皇帝说“众卿家平身”了吧。
但是,洛亦文并没有说这句话,而是眯起鹰眸,低沉的嗓音彰显了他此时压抑的怒气:“太子为何不跪?”
此时大殿内唯一一个站着的人,高高抬头,挑着一双三角眼仰视着坐在龙椅上的洛亦文,语气夹着浓浓的不屑:“本太子只跪天地,跪父母,请问皇上是本太子的天呢还是地呢?又或者是父母?”
“呵!”洛亦文冷笑:“必要的时候,怕是太子的父母也得跪朕。太子也未免太不懂礼数。”
“本太子到不这么认为,本太子又非你长平之人,为何要行长平的君臣之礼?难不成,长平就比北第要高贵?”
“长平并没有比那个国家要高贵,只是使者到他国作访,朕还从来没听过无需向东道主跪拜的?我长平的使者到了你北第,恐怕跪得还不少吧?”
跪在地上的大臣使者听得出长平皇帝和北第太子话语间的弩张剑拔,都暗暗捏了一把汗。忽地,一把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暗自较量。
“喂!洛亦文!你要跟他理论也先让我们平身吧!本公主的膝盖都要僵了!”
敢这么说话的,自然就是在长平做客一月有余的林惜月了。因为将近长平周年盛典,所以原本准备回国的林惜月被她的父皇书信吩咐,继续留下来,做南貂的使者。她向来在洛亦文面前放肆惯了,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一吼,倒是把很多不知情的人吓到了。不知道是哪个国的公主竟然这般大胆,敢在这样隆重的场合里吼最强国长平的皇。
但是令他们更加惊异的是,长平的皇上竟然没有生气,原本还怒气冲冲的脸,瞬时就变了样,一脸和煦的笑容:“大家都平身入席吧!惜月公主,是朕疏忽了,请您海涵。刘太子,这件事情就算了,别扰了今天着喜庆事。”
林惜月很是鄙视洛亦文狗腿般的笑容,住在皇宫一个多月,她能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皇帝其实无聊到死,整天就想着怎么捉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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