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洛亦然也唰地上了马车,动作之快让身后的刘叔汗颜。
洛亦然知道,捕风都审不出来,那着两个人一定不简单。果然,北第国不会像表面上那么安分。一直都不安分。是时候让他们尝尝他的手段了。
――王府后院――
厉芷端坐在床边,身上还是昨天的薄纱衣,涂着红蔻丹的手指划过同样艳红的唇。
她昨晚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勾引不成还被禁足乘风阁!这让她以后怎么办?就这样在王府后院不声不响地过完一辈子吗?凭什么?
她堂堂尚书千金,为什么用尽手段还得不到夫君的青睐?哪怕是一次?
狭长的丹凤眼泄露着浓浓的愤恨。梁乐儿,那个乡野丫头,有凭什么可以得到王爷那么温柔的关心?
不会的,她那么努力,怎么可以让梁乐儿抢了属于她的尊荣和宠爱?
想了很久,厉芷端下床,走到书桌旁,写了一封信。
“欣儿!”将欣儿唤了进来:“你将这封信交给我爹。”
“是。”欣儿应声而退。
厉芷端猛然一甩,手中的羊毫笔砸在纸上,染出一片暗黑。
假若我得不到,我会毁了一切的,梁乐儿,你最好不要真的将我逼急了。
厉芷端是礼部尚书的独女,她的父亲私通北第国,从她嫁过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因为父亲的目的是让她接近洛亦然,好获取一些朝廷机密。毕竟这个王爷掌握了这个皇朝几乎所有兵权。
可是洞房那晚,他挑起她的红盖头的时候,她就心软了。
她无法形容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她只知道,那时候,整个天地都亮了。
好俊的男子!那双剑眉,那双黑瞳,那挺直的鼻梁,凉薄的唇,那君临天下的气魄??????一切都恰到好处,一切都让她这么心动。
当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凝视着她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沦陷了,她知道自己要背叛父亲了,这是一个无法抗拒的男子。
可是?即使受宠的那两年,她也感觉不到他的一丝温暖,只是索取、赏赐??????
这四年她冷落空闺。
这四个月,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