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什么东西捏住,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充斥着她的胸膛 。
“爸爸……”安思果穿过篱笆,来到院中。
院里漆黑一片,重建后的二层楼黑沉沉地,透着死气。
院子里的土一片焦黑,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火。
这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住过人的地方!安思果一脸的茫然,一边呼唤着父亲,一边走进那栋陈旧的房子。
房子里也失过火,墙壁都是黑色的,墙纸早已脱掉,地毯也烧成了灰,踩上去一股子陈旧的灰沫飞起。
家具没有一个是完好的,东歪西倒地堆在地上,烧成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安思果在一楼转了一圈,这里简直像个鬼屋。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么?
安思果心里蹦蹦跳着,急急上了二楼,二楼的情况和一楼差不多,除了一片狼藉之外,再无其他。
越来越诧异的安思果心里不由地惊慌起来,父亲已经有将近半年没给自己写信了,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
安思果在父亲的房间里转了一圈,朝窗外看了一眼。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安思果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好像立刻凝固了,在后院的那棵松树下,赫然吊着一具尸体。
“不!”安思果大叫一声,急匆匆奔下楼。
她奔得太快了,到一楼时,脚下一滑,几乎是滚下去的,咴咴听到动静冲进来时,她正从地上爬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咴咴大叫。
“不……”安思果从地上爬起来,她脚腕扭了,但却顾不得疼,一扭一扭地冲向后院。
她终于一到后院,后院看起来也糟糕极了,唯有那棵松树阴森森地挺立着,它巨大的枝桠痛苦地伸向天空,在最粗大的树杆上,赫然悬挂着一具尸体。
尸身看起来干枯而瘦小,像个稻草人一般,在空中随风摇摆。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安思果强忍着恶臭走上前,人已经死去好一阵子时间,尸体腐化的很严重,手指和半个胸腔已经完全腐烂,露出森森的白骨和黑褐色脏器,惨白的脸上浮现出死亡时表露出来的恐惧神情,眼窝深陷,眼珠早已经干枯,两个深深地黑洞直视着前方……
“爸爸!”安思果心里惊惧无比,她疯了一般地冲上去,抱住父亲已经发臭的尸体,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脑子里完全空白,只是一声接一声地撕叫:“不!不!不!爸爸!爸爸……”
“安思果……”咴咴显然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它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围着安思果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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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仿佛连太阳都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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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下起雪,寒风阵阵。
最后,安思果在后院给父亲挖了个坑。
她并不擅长做这种事,锄头用了几下,就敲断了,只得用手刨,泥土早就被冰雪冻上,又冷又硬,十指挖得流血,又被冷风一吹,立刻变得又红又肿,但她却像完全感受不到似的,疯狂地、不停地、不停地挖。
挖了半天,总算挖出个两米长一米宽的坑,却发现没有棺木下葬。
她只好让咴咴看着父亲的尸身,自己去向隔壁邻居李师傅家去买。
李师傅是木匠,原先李师傅跟安思果父亲的好朋友,两人常常一起坐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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