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颗心畏冷又畏热,太难将养。
“你的心真的死了吗?还是说,它其实还有几口气,它还活着,但你要将它扼杀呢?”齐风又道,他顿了顿,口气越发凌厉“你要逼自己入绝崖断壁,就像你挥剑断情一样,不给自己后悔的退路吗?”
安晚晴的手开始发抖,她心中的秘密被一个个道出点破,让她恐慌而无助,却只有生生承受这样的责问,她从來沒有想过这样做的原因,根本答不上來也辩驳不成。
“你需要对自己这么狠吗?”说道这里,连齐风都对她的决绝心有余悸,不禁轻吸了一口气道“情爱不是你的唯一,你明明知道,而且你也做了,你要嫁给楚衍,但嫁给楚衍真的是你最好的选择?还是在回忆与现实之中两面为难越陷越深?你这是在惩罚自己的失败,还是要杀了自己的心?”
安晚晴僵硬的转过身,望着齐风,好久好久“齐大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齐风一惊,看着那碎裂如满星的璀璨,一时失语,好久他才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
疑虑从安晚晴心头一闪而过,她沒有注意,只是有点好奇,自己或许跟这副身子的主人络玉有些什么共通之处,所以才会穿越到她身上,性子相像也可能是其中之一。
但只有络纱很奇怪的看了一眼齐风,从刚才齐风的反应和他前后截然不同的语气,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对。
络纱走上前,安慰安晚晴“玉儿,不要那么傻,看着你不好过,我们也难受。”
醍醐灌顶,有一道从天而降的瀑布砸在安晚晴的脑海之中,她怎么差点就犯了与前世一样的错?为了失败的爱情,虽沒有寻死觅活,但她这样做也跟求死差不多,她低低的道“我知道了。”
“玉儿,楚衍的话最好是听一半就好,别太当真。”络纱又道,见安晚晴迷惑着,她又说“他诡计多端,我就好几次中了他的招,你要小心些。”
安晚晴失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络纱把楚衍当成了不能轻易触碰的雷池了,但她的确不能见楚衍了,沒什么脸见他,不知如何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