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深夜老林之中低低的响起,唬得心都漏跳了一拍,顺着声音,安晚晴望见了那一抹雪白无垢的身影“络玉,放开络纱。”
齐风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却是一种命令,安晚晴很不适应这样的齐风,至少以前齐风沒有用这样的态度对过自己,他虽冷对自己却还是宽容温柔的,但现在好像只剩下冷了。
安晚晴愣了愣,络纱的手在她的手中滑落,齐风不紧不慢的用手抹掉络纱脸上的泪“沒事的,别担心。”
这样甜蜜温情的画面是安晚晴承受不了的,齐风的话刚一入耳,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甫一入眼,她的心开始尖利的呐喊着不能承受的痛苦,不觉之中,她开始往后退,悄悄的转身,想要逃开这里的温暖,找到属于此刻的自己适合生存的低温环境。
虽有月光,但到底模糊的眼已不像刚才能看清脚下的路,一不小心踩到了枯枝,啪,不太清脆的断裂声儿不切实际的响起,打断了身后两人的浓情蜜意,双双抬头的两人,在看到安晚晴竟要再一次悄无声息消失时,心头就像泼了一盆冰水,络纱想起了齐风曾经告诉自己的一句话,他说络玉骨子里的血是冷的,再也不是小时候的热情似火的络玉。
但,这似火般燃烧着的络玉,是什么湮灭了这把烈火,她都知道,但却总是无能为力,这种知道比她不知道还难受“玉儿……”
又是相同的悲悯的调子,叫得安晚晴心头大痛,但却是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齐风口气十分不善,安晚晴怔了怔,他还沒对自己这样发过火呢?
“比起我们,难道你更相信楚衍?还是说,为了那个薄情寡义的少将军,你就把你的心葬了?”直戳要穴,络纱心生不忍责难的目光看了一眼齐风,望着眼前僵硬无比的瘦弱风姿,抬手轻轻拽了拽齐风的衣角。
齐风沒有去看络纱,只是道“你要逃吗?逃到哪儿去?”
安晚晴死命的拽着斗篷,像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可稻草究竟是太轻了,握在手里,在这无边无际的大**中总归沉沒,她逃不出去的,逃不开这里,即使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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