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事啊!她沒有对不起夫人薛香,一切都应该算在白琼头上,白琼一人的命抵偿夫人的死就两清了,为何自己要将络玉也牵涉进來。
清心园里只余倾盆大雨哗啦啦从青瓦上落到石板上流淌的声音,云初仔细的观察着屋里的一切,什么也看不见却只听到沈凤是在跟谁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的说“我云家只剩我沈凤一个人了,白琼害得我云家家不成家,这个仇无论如何非报不可!”
“云初从小最喜欢赖着她娘,可好景不长,他才几岁就看着薛香终日愁眉不展郁郁而终,云初那么喜欢你,你当是替他做一件事好了,帮他报了这个仇!”
雨声再大,屋里的声音再疲弱,云初也听得十分清楚,小时候的事,他隐约记得,母亲的模样还映在脑海里,那一支玉笛,是母亲与他的秘密。
“报仇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想到络纱与云初的关系,安晚晴十分头疼,难道云初杀了白琼,络纱再來杀了云初,兄妹相残。
听到她的声音,云初灰败的眸子熠熠生辉,几乎推门而入,可她的话却生生将那双放在门上的手叫停,她在说什么?她怎么能说这话,母亲的仇怎么可以不报,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现在的还复杂,她难道不知道这句话会加深祖母对她的误会吗?
许久,才听沈凤道“再复杂的事情总会有个结束,只要白琼死了就都结束了!”
安晚晴听得出沈凤的期待,心头隐隐作痛“过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不放下,老夫人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一切不累吗?”
沈凤盯着那双宛若澄潭的双目,竟展颜一笑“云初沒有喜欢错人,你聪慧冷静,适合做云家的孙媳妇……”
沈凤突如其來的友善,令安晚晴吃惊,犹犹豫豫道“你,不认为我是白琼的女儿!”
沈凤只望着她笑,反问一句“你还爱着云初!”
两个女人,因为一个男人,汹涌的波涛慢慢平静,安晚晴轻轻颔首,望着沈凤一如既往的温和端庄,安晚晴竟不敢让云初活着的消息搅乱了这份安宁。